秦沂的话理智到无情,完全站在一个政治家的角度上谈利弊,但是楚锦瑶想了想,竟然毫无障碍地接受了。秦沂他就是这种人,如果他说了一通肉麻又感人的话,楚锦瑶反而要怀疑他是不是欲盖弥彰。
女人的脾气就是六月的天,楚锦瑶一直坚信自己是个通情达理的人,可是事实证明,俗语能流传下来就是有道理的。莫名其妙生气的楚锦瑶又被莫名其妙地哄好,她心里已经放心了,但场面总还要装一装的:殿下当真不介意?我父亲尚且有通房宠妾数几,我自入宫来就不给你安排人,现在都怀孕了,没法伺候你,过几日还要去行宫,若我还是冥顽不灵,是不是有失为妻之道?
什么叫为妻之道?
楚锦瑶顿了一下,长辈和女戒一直在说为妻之道,□□天下女子做一个好妻子,可是,什么才是好,什么才是道?
看楚锦瑶明白了,秦沂笑了点了下她的额头:我们才是夫妻,我觉得像我们这样相处,就很好。
如果别人说我怎么办?
有谁敢说你,你把名单记下,直接递到我这里来。
楚锦瑶噗嗤笑了:殿下,你这就公私不分、偏听偏信了。
秦沂也理直气壮得很:他们敢议论你,本就是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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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定主意去畅和园后,之后的事情就顺理成章了。秦沂提出要送楚锦瑶去给大齐后诵经,皇帝看出来诵经是假,躲避后宫是非才是真,但是这也是皇帝的亲孙,皇帝没怎么追问,就允了。
太子妃去畅和园给文孝皇后祈福,这自然是一项大事,畅和园的宫人奴婢立刻紧绷神经,园内外的土也被掘出三尺,锦衣卫再三探查,确保此地绝对安全后,楚锦瑶的车架才从东宫出发。
楚锦娴陪着楚锦瑶一起去畅和园小住,车架上,楚锦娴看着楚锦瑶莫名感慨:你也真是胆子大。你现在还怀着孕,就这样自己跑出来了?太子一个人在宫里无人照看且不说,留下的那些宫女,信得过吗?
他若是想,无论我做什么都没用,他若是不想,那些宫女手段通天也翻不出他的掌控。所以,关键并不在我。楚锦瑶看得分明,若是男人想偷腥,妻子便是把男人栓腰带上也看不住,楚锦瑶在不在东宫没什么差别,既然如此,还不如安心养胎,别给自己找罪受。
楚锦娴想想也是,子嗣才是女子立身之本,只要有了孩子,得不得宠也就不重要了。畅和园坐落在西郊,这一带尽是皇亲国戚、文人墨客的私苑离园,其中不乏名园,可是在畅和园面前,前面这些全部加起来也不算什么。
楚锦瑶也是第一次来畅和园,前面的这些宫殿虽然宏伟,但都是不住人的,她住在后面的云涯殿。楚锦娴和楚锦瑶虽为姐妹,但毕竟已经双双成亲,所以她带着儿子住在澹宁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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