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天外一声宣判似的细嗓子:恭喜世子爷,陛下对您专宠三个月,您有喜了!
有喜了
怀庆侯世子,一脸茫然。
他明明劝陛下雨露均占,为何陛下偏独独宠幸他?
他此刻穿了一身箭袖劲装,头发正简洁利落地梳起,以玉簪束着。随着那细嗓子话音落下,他的肚子,忽然一点点大了起来。
武明玦低头,望着肚子,惊恐道:不!我不要生孩子!救命啊!
谢令鸢:
还男男生子啊。
这对直男来说,可真是够噩梦的。
寝殿内,稳婆笑着,用手帕一掩嘴,冲这俊朗的美少年抛了个媚眼:世子爷可别说笑了,有龙嗣那是喜事啊。到时候,您漫说是生孩子,还想亲自给孩子喂奶呢。
喂?奶?
武明玦又倒吸一口凉气,这次,他惊恐得歇斯底里:不!我不要喂奶!救命啊!
谢令鸢:
不但生子,还要喂奶。
怀庆侯世子你口味真重啊_(:зゝang;)_
武明玦的噩梦如影随形,转瞬间,他肚子已经大了起来,眼看要卸货了。谢令鸢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实在不忍看他受如此折磨,她扶着墙正要上前,告诉他这是一场山崩地裂的噩梦,就见储秀殿又开始人进人出。
而怀庆侯世子,不知何时,躺在了chuáng上挣扎:啊,我要生了,我不要生孩子!姐姐,快来救我!
第五十五章
稳婆进进出出,武明玦还在挺着肚子呼救。
谢令鸢终于笑够了,叹为观止地上前,摇动着他:世子,你还认得我吗?
武明玦从生孩子中,艰难地分了点神出来,片刻就认出了她:德妃?德妃姐姐嘤嘤
他脸上现出无比委屈的神色,似乎在向谢令鸢控诉他们bī他生孩子是不人道的!
谢令鸢拍了拍他隆起的肚子,砰砰作响,忍着笑安抚道:世子啊,你是做了噩梦,你不可能生孩子的。
做梦?
武明玦的眼神渐趋迷茫。
谢令鸢在他的肚皮上,有节奏地拍起了架子鼓:你只是,误入皇宫,误入皇宫,而已;你是男人,不能怀孕,不能怀孕,巴扎嘿!
德妃说的没错。
男人怎么可能怀孕生子呢?
他只是替她姐姐入宫了而已;只是日夜提心吊胆,怕事qíng败露而已而姐姐,她在哪里?
是了,她顶着他的身份,在边疆战场上。
思及此,武明玦的肚子迅速平了。
。
他清醒得极快,不愧是将门出身,发现了荒谬不妥后,他从chuáng上起身,开始利落地更衣:对,这是梦。我应该是在疆场上,而不是困于后宫。
他英气的眼中,绽放出无限光彩,仿佛对战场充满着无限希冀和憧憬。
孺子可教也!
谢令鸢老怀甚慰,正要赞许,轻松带他走出识海,结果下一刻,她的眼前,画面一变
金戈铁马,旌旗呐喊,军鼓列阵!
夭寿了,怎么从皇宫变成了战场?
这战场之肃杀,比之何太后梦境中的千军万马围攻,多了真实的血腥气。每个士卒的轮廓清晰可见,有的人缺了耳朵、有的人从额头到脖子有长刀疤、有的人身上有血窟窿
她还未及看清,兀地箭矢如雨,挟疾风而来,擦着谢令鸢的脸飞过。她顿时感到面颊生疼,有鲜血溅了出来。
这生死一瞬的惊险,谢令鸢吓得差点变成油画《呐喊》,她惊呼道:你这梦转的也太快了啊!咱就不能平和点吗?!
而武明玦已经骑在了高头战马上,似乎是经历过一番激战,银白色的铠甲上沾满了鲜血。
他捏着团扇含羞带怯的柔美,早不知飞去了哪里;英挺的脸上,写满肃杀之气。他头顶的发冠,被一簇箭矢she断,发冠掉在地上,高束的头发随风飞扬,格外有分嗜杀沾血的不羁美感。
回来,回来!我的世子啊,这还是梦!谢令鸢朝他跑去。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