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趁着他稍不留神,拧转腰身,用了些巧劲,拗开他的手指,试图逃回乐师在的地方。
只听得哐!的一声,随着翟容手松开,珠帘席重重在秦嫣面前落下,将她的退路封得死死的,秦嫣一头撞在水晶壁一般的帘子上,紧跟着背后一紧,整个人又被翟容拉住了。
连续被对方控制住,秦嫣也无法淡定了。她惊恐有加地看着他的脸,云水居暧昧的红烛光中,她分明看到了他的怒意,仿佛要冲出眼眸,将她点燃!
两个人如此争斗,有些珠子甚至被砸坏了,碎落下来,铮铮淙淙、叮叮咚咚地撒了一地。
里面的乐师们都叫了起来,随即大家又都嘻嘻哈哈笑成一片,继续弹奏。这种场面大家都见惯了。客人看上谁就将谁带到角落中,尽行欢爱之事。
跟我出去!翟容低声道。
不!我秦嫣四处找张娘子的踪影,这种砸场子的醉鬼,张娘子一定有法子应对。她她应对不了她只觉得眼前一花,自己再度被翟容拖了走。她也想爬起来,可是这一回他手上的力气大得吓人,将她完全辖制住了。秦嫣挣扎不脱,只能如抱着救命稻草一般抱着琵琶,仿佛一个拖把,被他强行拖了出去。
这里秦嫣完全无法逃脱,那里,白桃儿则气得一跺脚,返身去找张娘子。假母张娘子看到了翟容拖了个小乐师从珠帘里出来,匆忙赶来时,也看到自家娘子委屈生气的模样。白桃儿是她的摇钱树,她一时顾不上秦嫣,连忙先围着白桃儿转,劝慰道:桃娘子莫急,男人的口味千奇百怪,很多都是见不得人的
张娘子看清翟容拖着的是秦嫣,笑道:桃娘子莫扫兴了,那是前日才从翟府出来的花蕊小娘子,他们两人互相认得。
白桃儿瞪了翟容的背影一眼:有眼不识金镶玉!
张娘子安慰着她:就是,有眼不识金镶玉,那姑娘在他府中住了三日,怕有些事情没交割完,阿姆给你安排别人去。
哼!头疼,睡觉去了!白桃儿转身回屋子了。张娘子担心自己的红牌娘子受到挫折,跟在白桃儿后面,有条不紊地慢慢哄着。
正说着,冷不防一个人跑出来,奔到那白桃儿的面前:姐姐!
白桃儿一看,是那个崔二十七郎,她习惯性地堆砌起笑脸:二十七郎有何话说?
姐姐,你长得可真是美貌!崔瑾之也玩得满脸通红。
多谢崔家郎君。
那个崔瑾之悄悄一指翟容,翟家郎君不要你破处?
白桃儿脸色一变,被戳中痛处,面色不虞地站着。
崔瑾之到底年纪小,还不懂得察言观色,蹦跶着道:姐姐!我也是处啊!姐姐可以找我!
张娘子连忙拿扇子挡开崔瑾之,说:依依,快过来招呼着崔小郎君!
一个粉面大眼的小娘子拿着个月琴下来,满脸带笑地看着崔瑾之。张娘子几句话里赶话,便引得那崔小郎君跟着苏依依姑娘上楼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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