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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是好看。秦嫣不抓灯笼了,垂下手让自己坐好。

翟容盘算了今晚此行,虽然也有不少混乱之处,但是目的达到了。他基本了解了幽若云的生活状况,只要不出意外,过几年她成为一位知名的琴师,这个可能性已经变得非常大。

秦嫣想到今日他的这番作为,若她真的是幽若云,可谓从此高枕无忧,可以很有尊严地在敦煌生活。她觉得自己应该正式地感谢一下他。便转身对着他,行了个大礼:多谢郎君今日的围护之恩。

翟容胳膊肘支在膝盖上,受了她的礼:不必客气了,举手之劳而已。问她:以后你出息了,我来听你弹曲,你还是要一首曲子两车丝绢?

秦嫣道:自然是会便宜一些。

便宜多少?

不要钱!

翟容笑了,目光看向那夜空高处:还是一曲两车丝绢罢。

秦嫣想他是真不在乎这个价格:那就谢谢郎君了,却之不恭。

翟容说:那是,这样才能将的曲子价格炒上去啊。

秦嫣辨别了一番味道,方辨出他的意思:你是说我根本不可能将曲子卖到这个价格,还要你来捧场才行?

翟容笑而不语。

看不起人!秦嫣扯着鲤鱼灯笼垂下的丝绦。

你真有决心赚到这个钱?

那还用说?!我会勤加练习的。秦嫣说来说去只有这么一句话。翟容笑笑,想着这事儿拜托成叔就行了。

夜到风来,风斜楼上,吹得两人衣袂飞扬。桐子街上灯火明媚,小阁下花香幽幽。两人扶栏凭座,静下心感受此良宵。两个人都很正经,连被张娘子闹得一脑子邪念的秦嫣,也心里渐渐宁静下来。

此时,只听楼下传来一声呻/吟。

仿佛女子被压抑着,又似兴奋又似痛苦的吟叫。那女子有着一把清婉动人的声音,呼吸喘息间有诱人的丝丝音韵流淌出来:嗯嗳哟郎君轻些奴家那女子又低低笑起来,夜色中撒了香粉一般,浓艳流转。

秦嫣顿时如亟雷霆。

被这声音一提醒,她想起这座挂满金色鲤鱼灯笼的建筑中,房屋的锦被中,有几对光滑的身子正纠缠在一起。被翻红浪,颠鸾倒凤着,做着一些令她难以启齿的事情。这种声音她不是没听过,平日里都云烟过耳,不会上心。

可是如今跟翟容坐在一起,实在是令她生出想寻个地洞钻进去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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