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嫣好像觉得翟容还是有事,正要开口,听到翟容瓮声瓮气道:没事。她也就不好说什么了。
陈蓥说:我刚才摸过这里,这段石洞都很潮湿,又冷,受不住。要不然我们先将衣服弄干,然后找个干燥的地方休息一下?
柯白岑也道:也好,这都累了几日了,好好睡一觉。火把当心点用,还是要撑到小石头来救我们。
关客鹭道:小石头来救我们,说不定找不到我们。
柯白岑道:无妨,我在那边石洞留了记号,他会看懂的。他盯着水面,那水底还有隔壁暗道中传来的隐约蓝色光芒,问翟容:老翟,这明月珠兰会开多久?
不知道。翟容用水将自己方才吐的血水都抹干净。他们泡在水中那么长时间,身上那些血腥味道、泥尘灰土,也都被雪水冲得基本褪去了。他等自己缓过气来,说道:我听我嫂子说,明月珠兰在有日光和无日光两种情况下都能生长,只是,开花时间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有日光的时候,它跟普通花朵一样,一年开一次。在黑暗处,它五十年才开一次。至于一次开多久,这个要看洞壁上有多少珠兰花,这个没法算。翟容说。
五十年开一次?秦嫣听到这个情况,心里不禁转起了念头。长清哥哥跟她说过,夕照大城是古楼兰国的国都,曾经是他们祖上天运族的圣地。那里有一条被称为楼兰圣道的地方,据说可以通向埋藏宝物的地方。长清哥哥还说,楼兰圣道五十年一开五十年
她回忆起方才自己看到的,那精雕细琢、美焕绝伦的洞道壁。那上面的花纹是汉代的花纹,应该也有数百年了吧?
山洞里一阵风吹来,四处滴答着冰冷的雪水,众人身上更是湿透了,冷得不行。他们也不可能生火取暖烘衣服。没有办法,几个男人走到角落,将衣裤都脱下来,用力绞干,然后勉为其难地以内力将掌中的衣服震干。
秦嫣最无奈,她不能脱衣服绞干,也没有能力去把衣服震干。不过她对暴冷暴湿暴晒都很适应,想着多走动走动也能将衣服弄干。便坐在地上,拿着身上能拧干之处使劲绞着。正在忙着自己照顾自己的时候,翟容把自己的上衣递给她:脱了自己的衣服,先套着我的。秦嫣说:没关系的。
听话!
哦。秦嫣将身上又冷又湿的夜行服都剥下来,交给他去绞透、震干。自己披着他的外套,摸黑坐在一旁。
过了一会儿,他把她的衣服还给她。秦嫣摸索着重新穿好,再将他的上衣还给他。
其余少年都耐心地站在黑暗中,听着他们差不多弄好了。柯白岑才道:这里到处在滴水,我们去找地方休息一下?我们就点一个火把了,大家跟紧一些。
翟容松开手,刚站起来只觉得身子一软,他连忙伸手扶住壁墙,握着嘴开始咳嗽,咳出的血水碰到了唇角的伤口,顿时疼起来。他摸到了自己受伤的嘴唇,陡然想起方才秦嫣贴近自己面颊的那张大脸。
他手指按着嘴唇的伤口,一双乌眸缓缓睁大:难道是难道是她咬着他的嘴,给他渡气?他低头继续咳嗽着,脸上一片潮红。
柯白岑拿着火把走过来,握着他的脉门:你内伤又牵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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