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什么?
不过你别满脑子都是这些事情行不行?
可是,和你在一起,不想这些想什么?秦嫣蠢蠢地问。
翟容凑近了她,浴斛中的热气包裹了他。她没有在木桶里撒澡豆、香粉,只是扔了几片颜色姣好的花瓣做装饰。少女的体香被那股热气,蒸得一股股往翟容鼻子里钻。
再想不解风情也做不到了,他微笑起来。
手指落在她的手腕上,那里隐约透出薄薄肌肤下的浅青色脉络。他的手指沿着那些脉络慢慢一点点爬升上去,看着若若的脸,随着他若有若无的点触,一阵红透,一阵粉白,小小贝齿咬的唇角嫣红欲滴真有意思他的头脑中不禁幻想起她在他双腿间,因她自己的细小娇浅,被他的宏大,抵得不住哭泣、哀告求饶的姣柔模样
他忽然不再觉得杨召所说的那种事情,没什么人性了,这分明是一件特别令男子满足、过瘾的事情。
他俯下身,便去含她的耳后嫩肉。感受着小小身躯在自己的轻触下,一阵阵颤栗
秦嫣虽然是自愿的,甚至是期盼的,可是真的接触,这种感觉简直令人无法透气,头脑中像是被谁吸走了意识,只会混沌地配合着他的啜吻。
翟容的手离开她的肩头,在她胸前的清水上掠过,捉住她毫无遮盖的粉兔儿。
果然是那种会被他完全掌控的腻滑柔软,在他的五指下盈盈而满,忍不住一阵肆意可是,明明控制一切节奏的人是他,为何满身震颤,无法自已的也是他?
翟容嘴唇离开她的耳际,强力控制住自己,离开这一场一触即发的厮磨。
看着她轮廓起伏的樱唇:若若,你都快把自己嘴唇咬咬破了。他忍不住呼出一口热气。纵然秦嫣泡在热水里,也能感觉到他的灼热。
翟容以为自己会定力十足,这才凑近她,此刻发现自己高估了自己的定力
他将手指从水中柔滑中退出,按在她的唇上,本来是想揉开她的贝齿,让她别咬破自己,却不知怎的,变成了与她唇瓣的触摸
喘息未定,又是一场厮磨即将开始
他连忙收回手,幸亏若若还没怎么开窍,如果趁此机会将他手指啮咬一下;或者舌尖抵着他的指腹动一下,他觉得自己一定会马上燃烧起来的。
翟容不敢再靠近她。
站起来,从她的床榻上找出适合沐浴后的衣袍:先起来将衣服穿上。
回头看到若若一脸勾引失败,很自暴自弃的脸,还是忍不住重新蹲下来:若若,张娘子说,你个子偏小,我太高了一些,还是忍一忍的好,否则嗯,怕你受不住。
秦嫣看着他。她以为翟容从张娘子那边出来,多半已经被张娘子火上浇油,闹得火急火燎的,谁知张娘子泼的是冷水。她问道:可是,我想和你在一起,除了做这个,还能做什么?
--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