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嫣红着脸:你给我演什么?婚都求过了,她也答应了,还有什么好演的?
你不是说大泽边,第一次看见我,担心我打你?
嗯。
那次见面不算,我们重新来过。
好。秦嫣还沉浸在方才被他窥破自己意淫之事的害羞中,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翟容伸出手,将那些屋宇、楼台、雕花梁柱都一个个从白绢屏风上揭走,然后从景致箱子里,重新挑了一抹云端上的远山,几块零碎的石头。将小娘子皮影人交在秦嫣手中,指着其中一块道:坐上去。
秦嫣便让那皮影小娘子坐上去。翟容从器具箱子里挑了一面驴皮雕刻的小卷花绕枝琵琶:拿住。
翟容在夕照城上,她曾与他聊起第一次见面时的情形。她说,看见他就怕他揍她。
揍她?他舍得揍她吗?死丫头胡说八道,真是令他耿耿于怀啊。
还说,看到小纪就一见钟情,把他的兄弟拿出来对比他?这也太气人了!
春天的草地上,野花刚刚盛开。祁连雪山在月光下,像是罩着一层纱雾。他让那皮影小郎君走到一块石头旁边,然后蹲下。秦嫣忙配合着他,将那皮影小娘子耍得好似在弹琵琶,嘴里低低哼着《绿枝绕》。
翟容笑着,在少女轻巧空灵的小声歌唱中,说:美丽的姑娘,你的琵琶真动听,能告诉我的名字吗?不要是花蕊,不要是幽若云,叫若若怎么样?
?!秦嫣被他恶改得有些吃不消了,努力入戏地道,哪里来的登徒子?我与郎君素不相识,为何要告诉你我的名姓?
我对姑娘一见钟情,你就得告诉我你的名字。翟容的本性很快就暴露了,方才那个还颇有些诗经小调调的开场白,顿时被他破坏了。
可是你没有对我一见钟情,你当时对我一脸嫌弃。秦嫣也迅速出戏了。
我现在不是在改嘛?翟容操纵者那皮影郎君站起来,几步走到秦嫣的皮影小娘子身边,他五指一挥,用皮影小郎君的身子,一下子把秦嫣的小娘子压倒:看,一见钟情了。
秦嫣无语,如果初见面他来这么一手,她直接拿出扎合谷练成的暗杀本领,给他一击了。
翟容依然将皮影支在屏风上,自己的右手,真的伸出来按住秦嫣左边的肩膀,一下子将她按倒。他的身子压在她的身上,脸对上秦嫣的脸:一见钟情了吗?
屏风上的小皮影,和两个人的动作重合了。真假相叠,影幻虚照
翟容鼻尖也顶在秦嫣的鼻尖上:若若,原来,你那么想生我的孩子?一进门听到了她在屏风后玩这个游戏,他就被她这句话撩拨得,恨不能将她立即法办。
他的手挑开她的裙子,手掌按上她的腹部。她急促的呼吸,令他的手掌随之起伏。他手掌底下,这片娇滴滴的地方,如同丝绒裹着一团柔云,嫩得不可思议。只要他放入自己的精魂,便会长出一个与他血脉相连的稚子。
他本来就喜欢孩子,对轶儿也很宝贝。如今自己也能跟若若有一个,光是这个想法,已经让他的身子下面粗硬起来。
这里不行秦嫣喘息着,这里是看库房老伯的地方,老伯跟人唠嗑完了,还是要回来继续看库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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