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是!秦嫣贴紧他,兄长自我十岁起就不让我碰他了,他说只有夫君才可以这般。她抬起头看着他,你不会是在吃我兄长的醋?
翟容放了心:我吃他的醋?他与你七年生死与共,你生病了他喂你吃药,你受伤了他给你治疗哈,我有什么好吃醋的?
方才他最生气的就是这几句话!
秦嫣感觉到了他浓浓的酸意,将脸靠在他肩上:可是,我不会看见他就脸热心跳,说话都没法说完整。我不会跟他亲亲搂搂抱抱。他睡觉的时候,我不会盯着他的脸看,心里想,我家郎君生得这般好看,我要占他一辈子
我们到底谁占谁一辈子?!翟容扭头望天。
嗯,说错了,秦嫣道,是郎君占我一辈子。我心里只能有郎君,不能有旁的人。哪怕有个跟你一模一样的人,我也只爱你这么一个!
咳咳, 一个声音从不远处传来,秦娘子,你不是说跟宜郎说句话便来吗?让老夫好等。
秦嫣真是没想到,洪师叔如此不讲究,直接来此处拿人。有一种被捉奸在床的感觉,慌张地从翟容身边退出来:师父。又回头看翟容:郎君,我们一起过去。
洪师叔都出来了,翟容也不能那般撒腿散手地坐在阑干上,也迅速翻身下来,给洪远孤行礼:师叔。
洪远孤道:过来罢。走了两步,他又回头,你们两个是一起过来吗?
秦嫣推翟容。
是。翟容不好意思起来。
洪远孤摇头,走在头里:我们时间很紧,石/国使者已经死了十来天了。秦娘子如果要回扎合谷,必须抓紧时间了。我们还有很多细节需要协调。宜郎,你最了解她,这事儿,少不了你啊。
兄长和我的性命,都结交在师父、师兄还有郎君身上啊。秦嫣跟着道,我会好好配合你们的。
洪远孤立住脚,看着秦嫣:这小娘子脸上不会笑,怎的嘴上涂了这么多蜜糖?
秦嫣噤声。
翟容按着她的头:若若,你这种甜嘴蜜舌,不过糊弄糊弄我而已,少在别人面前丢人现眼。旁人不会吃你这一套!
事实证明,翟容的判断是错误的。秦嫣那张嘴,糊弄的可不止翟容。
翟羽先将几位白鹘卫送去了官驿,待到翟家别府清净之后,开始将自己这些年设在西域的许多眼线、细作都铺排了出来。四个人每日都在一起进行商谈、规划行动。白日里偶有闲暇,翟容也没机会和秦嫣独自相处。
因为,某位刚刚收了小徒弟的师父,需要充分享受有小女徒弟的乐趣!秦嫣的右手还没有好,洪师叔让她左手按弦,他来右手弹琴。他那把古沉木做的琵琶就这样摆弄在两个人的手中。洪远孤是不逊色于陈应鹤先生的隋宫音声人,秦嫣需要非常费力才能跟上他的节奏,洪师叔对此玩得乐此不彼,不时还教她一些阵师的道理。甚至有一次,从堂屋里吆喝了翟容去,要翟容做阵身演示。
还是翟羽阻止了这种没有良心的行为。明里暗里示意自己老师,不能刚收了个小徒弟,就聊发了少年狂,毕竟还是要让小夫妻们多相聚几次。
秦嫣回星芒教的事情,完全展开以后,翟容的心情也就好了不少。
自己兄长在西域的确已经经营了不少年数,如今他全部拿出来,帮助秦嫣搜集星芒教情报,同时给她寻找方向,让她找到可以带着长清哥哥逃出扎合谷的方式和途径。翟容盯着每一个细节,他从一个对于西域一窍不通的人,数天之内,就几乎能记得翟羽提供出来的大部分人手。翟羽说,幸亏是自己兄弟,他还算了解他,否则简直会有一种,自己生生把手下给出卖了的感觉。秦嫣则笑话翟容,到底从小生活在长清身边受训的人,是她还是她的郎君。翟容默默摸摸她的头:若若还是那么没心没肺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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