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嫣想:不仅如此,她还要陪郎君一起,掀翻星芒教!
秦嫣收起自己胆怯的神色,摆开架势,准备跟着翟容的脚步腾挪旋转,躲避绿液刀奴的袭击。
秦都督本来见黑衣女人逼近了翟容,以为秦娘子会返回过来,接受他们的保护。
谁知,非但没过来,小姑娘还拉开功架,要与那些刀奴一较高低?
秦都督看着越发烦躁:这种情况,还要带着小娘子!
徐高将军干咳了两下:秦大哥,那两个孩子是要结伴深入天山的。辅史大人是让她试一试能否跟住。今日此处不算凶险,绿液怪人只剩了三人。那黑衣女子虽然看起来狠劲有余,方才能被辅史大人一击而退,想来小大人对她的功力已经有所了解
他字字在理,分析清晰,然而秦都督完全不买账:就你冷静,就你会判断。我三军麾下,就数你老徐头,最、能、干!
徐高将军无奈地抬了抬眉毛:他在军中的确是智囊人物的存在,何必如此讽刺于他?
就在他们说话间,翟容带着秦嫣已经和刀奴们展开了数个回合的你来我往。
翟容冲在前面,与绿液刀奴兜转搏杀。
秦嫣在后面旋转腾跃,她身形灵巧,个子又不高,一会儿在翟容的身后,一会儿又低头钻到前面,每次都能及时躲开绿液刀奴的攻击。
绿液人怒吼不住,却始终无法从翟容身边将秦嫣拖出去。
施摇光天竺笛声,不住变化,时而如寒芒破空,时而如雪山雾潵,时而如飞鸟破云,刀奴们的身法行动也频繁变化。
秦嫣适应了和翟容的配合,开始渐渐变被动为主动,本来她是一昧躲闪,以免自己受伤便好。
此时,她开始试图从施摇光的叶笛之声与绿液刀奴的动作之间,寻找联系。看看能否割断这种联系。
她本来,就是自小受长清的阵师训练之法,长清曾有一段时间在西域做一名老阵师的徒弟,进入星芒教草字圈以后,想要训练秦嫣又不知如何入手,只能以自己最熟悉的训练阵师之道来教她。
秦嫣在翟容身边摸索了一段时间,渐渐能够看出门道来了。
她不但能够看清一些战局,还能施展自己的蹩脚轻功在翟容身边闪避;时不时还能出刀偷袭绿液人。
虽则她的气力不可能对对方造成怎样的伤害,但是她对敌经验丰富,知道如何控制节奏,令对方频频无法到手,使得他们逐渐陷入烦躁。一旦进入烦躁情绪,就会破绽变多。翟容处理起来,也就更容易一些。
施摇光见久攻不下,近千唐国士兵就围在近前,只怕耽搁不起。口中激啸连连,只听得锐利如剑芒的声音从她口中破壁而出。
随着笛声,那三名绿液刀奴似乎在一瞬间将自己体内所有的血液都逼出体内,他们满身绿液横流,浓厚地似乎要成为浆液将他们包裹起来。
他们的内功也陡然暴涨,一股股巨大的压力,从他们的拳掌,从他们的刀刃,疯狂地倾泻出来。
翟容感到了无与伦比的压力,皱眉全力抵抗着。
秦嫣很难受,她没有内力,全靠翟容一个人扛着。她的耳眼目力本来能够少许听懂一些那女子的阵师之道,可是却无法及时地传递给他,只能看着他一个人与那些高手,舍命搏杀。
他们身边,重刀与重刀在反复碰撞,血刃与血刃在反复绞缠,一阵阵沉重的风声,黑风阵阵灌满了人们的耳朵。
施摇光面目狰狞起来,美丽的容貌仿佛被她自己亲手一把撕碎。
她双唇一并,一直在她口中被催得急急搏动的枯叶片,瞬间化作碎片在空中飘散。
她厉啸一声,双手咔吧咔吧发出难听的骨节脆响,十个手指变形,变长,呈爪状。她将那可怕的十指在面前骤然交错,人仿佛一支入了水的鱼鹰一般,猛然头朝下飞扑向翟容。半空里,她的骨爪之手翻飞成一片白光。
秦嫣一声不吭地看着施摇光出手。
尽管对方的双手错扭,如电光乱舞,可是基本的动作基础与秦嫣所练习的手法是一模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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