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眼看着秦嫣的模样,她正一心讨好着鲁、卢二人说话。那谄媚的小狗尾巴,都要从她的裙底晃荡出来了!
好不容易熬过两炷香的时间,翟容籍口需要休息,便要带着秦嫣回军帐中去。
秦嫣还想跟卢五郎、鲁言修将军他们继续聊上几句,被翟容一把拖将而走。
趁私底下无人察觉,翟容终于凶相毕露,朝秦嫣虎了虎眼睛:跟我走。
我还想
你今日表现很好,我奖励你。
你拿什么奖励我?秦嫣红了脸,悄声道,师父不是不让我们做那个事情吗?
他还不曾想到歪处,她倒是先提了那事儿。
这还了得?这是在军帐里!多少耳目聪灵之人看着、听着呢!
让她那个明显已经开始护短的父亲听到,可不见得是什么好事情。
翟容呼吸都粗重了,脸面泛红,不知道是因为担心被她父亲教训,还是被她撩起身体内的火。他一把将她急急拖出去:我的奖励,是亲自教你如何应敌!你想到何处去了?
秦嫣想到自己是与他一道合作的,他对自己的了解自然要比鲁将军他们深入得多。为自己想到歪处,而表示道歉,道:是我乱说话,我听郎君的。
回了他们的军帐,翟容拿了水给她净面,洗手,自己也清洗了一下。两人面对面盘腿而坐,他帮助她将一些细节之处,拿出来推敲了一遍。
对于方才与那黑衣女的搏斗,他人在其中,自然要比鲁将军他们看得更到位一些,见他字字锲中要害,秦嫣听得不住点头。
少顷,秦都督派人送来了一些吃食。送来的军士满脸抱歉说,今日全军作战,伙食极其简单。
翟容与对方礼让了几句。
回头看到,秦嫣已经几近魔怔了,完全陷入在深思之中,不知自己身在何处。翟容也不打扰她,将饭菜小火煨在行军碳炉上,一边看着饭热,一边等她思虑结束。
秦嫣足足自搏自悟了有两个时辰,方觉得有些饿了。闻到饭香,吃了东西,跟着他一起洗漱一下。躺在短羊绒的军垫上休憩。
郎君,我好生希望再遇见那黑衣女子一回,我一定能破她的错裂手!秦嫣依然沉醉在自己研修武学的小世界中。
翟容见她已走火入魔,自己也有些困了,便没言语。
郎君,那个黑衣女子你猜,应当是什么人?
郎君,今日还有许多细节不曾与你配合好,比如这只手这般翻下来,应当
咦?郎君,你怎的不说话?
哦,你要我说什么?翟容有些迷糊着,睏不睏?睏了先睡一觉他的头耷拉在靠枕上。
我还有不曾弄懂的,我要与你说话!秦嫣侧着身子,抱着他的肩膀道。
真的不睏?
你答应我的啊,你会教我的。秦嫣扯他的脸皮。
你烦不烦?翟容被她扯疼,顺手捏住她的下巴,将她那张凑过来的脸,朝一边推过去。
低头看到,她正盯着自己瞧,带着一层淡淡的娇恼:郎君,说好这是我的奖励,你怎么只给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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