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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一来用的是传音密功,二来说的是汉语,胭脂根本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七公子,你们在说什么?

二十七郎回头道:我在与我哥商量,今晚来姑娘的毡包!

聂司河耸了耸眉毛,这孩子,直接要进人家部落摸底了?

胭脂一双火辣辣的眼睛,从崔瑾之转到聂司河身上,两个都那么令她满意。她抚摸着自己卷曲的长发,道:不知你们哪一位公子今晚去我毡包?她一扭胯,美眸一转,心道:一个风流活泼,一个健壮威猛,哪个似乎都行。启唇媚笑:我给你们画一个图兰花的记号,可好?

她以食指伸到红唇上,点出一丝香涎,伸到崔瑾之的胳膊上,动作暧昧地画了几笔图兰花朵的记号:公子,可记得了?

记得了。崔瑾之伸手去握她的手。

熟料,那蠕蠕族女子,抬起一只软手,轻轻拍在崔瑾之的胸前,还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他的胸肌。这才笑吟吟转身离开。

哇,崔瑾之道按着胸口,这个女人够味道。

聂司河无奈地站在后面:二十七郎,哪个女人你觉得不够味道?提醒他,那苏牙的话你还不曾问明白。

二十七郎一听,便要追过去,聂司河拦着道:你不必追过去了,那个苏牙根本就不可能告诉她什么。

为何如此说?

苏牙才十四五岁,他父亲和那所谓神明岂会让他得知事情的隐秘?聂司河对他道,人家只是哄你去她毡包而已。你可听出来,那苏牙小公子得的是什么病?

寒症?伤寒?崔瑾之猜测了几个症候。

我觉得像是什么人令他受了内伤,堵住了气脉,所以才会在临危之际又很快转好。

崔瑾之拍着脑门懊恼:我还是不够细致,他发现自己失误,还是很愿意认个错的,以后可要注意着些了。

聂司河与他这种知错即改的性子,还是很处得来的,道:二十七郎,你也莫要妄自菲薄。亏得你能与胭脂姑娘那般周旋,我们对这蠕蠕部落方得如此了解深入。别的不说,这两个月里,我们手中至少有二十几个部落都需要查探,要是没有你,恐怕如今我还在外围打转转。

崔瑾之在自己兄长手下,总是被崔澜生袖着一双袖子,冷嘲热讽地批评,如今让聂司河哥哥有理有据地一夸,喜不自胜,搓手道;聂大哥不必太过谦了。你先策划策划,我们今日晚上可去得?

当然要去,聂司河说,那胭脂我已经跟踪数回了,应当就是个普通的部族女子,今夜你去见她。多听些口风。我去部落族长住处探个究竟。

一言为定。崔瑾之道,聂大哥,今日我若与那胭脂姑娘他满脸堆笑,你不能阻止啊。

最好不要,如今你我是出征在外。聂司河道:我们先出去,与阿城他们商量下一步的计划。蠕蠕族应当在这两天就能摸清楚底细了,我们该筹备旁的部落了。

第126章 司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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