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骗虫吧?”刚刚在秦斯那里吃了瘪的“绿茶精”正气不顺,刚刚也没怎么听,于是立刻跳起来反驳,“不是说那个低贱的实验体压根就没有灵魂,只是个杀.戮机器吗?”
蒙拉:“谁说的?”
小雌虫撅起嘴,“报纸上,星网上都这么说。”
蒙拉嗤笑,“他们这么说无非是为了减径自我负罪感罢了,你又没见过最强实验体本虫,你怎么知道他是什么样的虫?听说他可是一只雄虫哟!”
小雌虫被他明显的嘲笑给激得暴跳如雷,正巧这时秦斯从外面进来,又不想落入下风,又有意奉承,于是立刻嘴快地怼回去。
“那实验体哪怕有小秦一百分之一好看,也不至于被传成丑八怪吧?要我说,帮他说话的一定都是因为有什么奇怪的癖好……”
他偷眼看秦斯,却发现秦斯似乎并没有听他们讲话。
他自从回来后就自已一只虫坐在旁边,脸色比刚才离开时要差很多。
怎么回事?
十分钟前,秦斯走出包间,沿着走廊走到了尽头的卫生间。
窃听器刚一触碰到门板,林同的声音就传进了耳麦中。
他好像是在跟虫通电话,但秦斯来的有点晚了,林同又生性谨慎,没说两句就挂了,压根没办法得知那端的虫是谁。
但凭借秦斯对他的了解,一定是林同对自己产生了怀疑,因此借助穆春来之前的虫脉来确定一些事情。
问他们还不如来问我。秦斯在心底冷笑。那群虫,八成还守着自己那凉了三四年的残骸,以为他早就被“销毁”了。
窃听器里传来哗哗的水声,应该是林同在洗手准备出来。
秦斯深吸了一口气,正打算摘下耳麦推门进去,但流水声却在此刻戛然而止,伴随着一阵电流的噼剥声,秦斯直觉不对,紧接着就是林同变了调的声音。
“你,你是谁?你怎么进来的?”
秦斯按在门把手上的手静止了。
那一瞬间他内心的惊讶丝毫不异于林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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