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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瑕让人带王曲下去沐浴更衣,又给他准备舒适的屋子,让王曲体会到回伯府的温暖。

夜色即将降临的时候,杜九匆匆赶回了府,见到容瑕行过礼后,第一句话便是:伯爷,王曲回来了?

容瑕点了点头,沉吟片刻道:撤回我们布置在谢家的人,谢家已经是日落西山之兆,随他们去吧。

谢家两个儿子,一个废了官职,在牢中待了一两月,xingqíngyīn郁流连酒馆;一个伤了眼睛,暮气沉沉,就这般随他们反而是好事,若是打压太过,反而有可能引得狗发急跳出墙。

二月即将过去,三月即将到来,就在漫山遍野桃花盛开之时,京城里的贵族男女都骑上马儿去郊外踏青,石飞仙作为才貌双全的贵女,自然也与一些才女结了诗社,闲暇之余便在一起作诗评画,她与另外几个颇有才名的贵女,又被京城读书人封了一个雅号,那便是竹林六仙子。

因为她们的诗社就建在一片竹林中,所以这个雅号便由此而来。

本来这次聚会,仍旧是她们这些姑娘自娱自乐的好时光,但不知哪家不懂事的贵女,说出了一句让全场气氛都僵硬下来的话。

你们知道成安伯的未婚妻是谁吗?

作者有话要说:石飞仙:不,我不想知道!

第66章

石飞仙下笔的手一歪,梅花枝头便多了一条丑陋的枝丫,她放下笔,接过婢女递来的手绢擦了擦手,淡淡开口道:今日本是我们姐妹之间的小聚,何必提及不相gān的人。

是、是啊,管他是谁,与我们又有什么关系?一位依附于石家的贵女笑着打圆场,还有两盏茶时间,你们的画若是还没作出来,当心受罚哦。

哎呀,你们谁拿了我的笔,我的笔去哪儿了?

我的颜料呢?

贵女们顿时都慌张起来,似乎真的担心她们手里的画不能完成,因此受罚般。

一个站在角落里的小姑娘小弧度地翻了个白眼,石飞仙这会儿装得这般清高,心里指不定恨成什么样子,谁不知道她对成安伯有意思?

连她一个刚进京不久的人都知道她对成安伯有意,在场其他人又岂能不知?

不过都是在故作不知罢了,早知聚会这般没意思,她今天就不来了。

任你觉得自己美若天仙还是才华过人,别人不喜欢就不喜欢,难不成还能bī着人娶?若是别人便罢了,成安伯是他们石家能够随意拿捏的么?

姚小姐,你画的这是什么?一位姑娘凑过来看了一眼,有些不解地问,斗jī?你怎么画这个?最奇怪的是,这只jī的毛还乱七八糟,就像是被斗败了般。

随便画着玩儿,姚菱眼睛就像两枚杏子,看起来有些娇憨,你不觉得这个也挺有意思?

她的同伴不解地摇了摇头,对姚菱这种奇怪审美无言以对。

姚菱是她们这些人中年龄最小的,她的父亲乃户部尚书姚培吉,所以即便她之前一直养在外祖母家,最近才回京城,也没有多少人敢给她脸色看。加上姚培吉本是擅画之人,姚菱继承了他几分风采,所以年仅十四的她,最近在京中已经有了几分名气。

什么花啊糙的,都是死物,什么出尘灵透都是我们这些庸人自己附加给它们的,姚菱在斗jī身边增添了几片飘落在地的羽毛,顿时这只jī便更加鲜活了,我爱画活物,犹爱鲜活的人。

罢了罢了,你这满嘴的道理,我横竖是说不过你。

姚菱笑了笑,没有再多言。

石飞仙偏头看了眼姚菱,微微垂下眼睑,掩饰了眼底的yīn霾。不知道为什么,她并不太喜欢这个姚家的小姑娘,姚菱虽是姚府嫡出小姐,但是说话做事却更像是乡野小地来的人,毫无世家贵女气度,若不是父亲现在还需要姚培吉的支持,她根本没法与这种人待在一起。

因心qíng烦躁,她作画的时候也难免带出了几分,所以画出的梅花便显得有些yīn暗。

离石飞仙比较近的李小如往旁边躲了躲,偷偷让墨汁溅落在自己画好的梅花上,让这幅画看起来不那么好看以后,才在心底暗暗松一口气。

嘎!

一只肥硕的麻雀忽然从林中掉落,在诸位贵女还在愣神中时,两位护卫从林子里跑了出来,捡起了地上的麻雀。

守在亭外的护卫们警惕地看着这两个突然冒出来的男人,手放在了刀柄上。

气氛一度变得很紧张,直到一个熟悉的人影走出来,守在亭外的护卫们才松了口气。

看见没有?小屁孩,我就说你技术不行,你还跟我犟嘴,班婳拿过护卫手里的麻雀塞给身后的小孩,这才叫准头,懂不懂?没有准头就拿着伤人的东西出来乱晃,这是要挨揍的。

李小如看清班婳身后站着的小男孩长相后,扔下画笔就朝班婳跑去。

见过福乐郡主,李小如小心翼翼地挡在小男孩身前,舍弟不懂事,给郡主您添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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