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石家至少能得到片刻的喘息。
很快东宫备下的厚礼,就以太子的名义送到了班家。
班家人看着满屋的珠宝首饰,药材字画等物,感到有些莫名,东宫这是准备把库房搬到他们家吗?
本来他们想要多问几句,哪知道东宫的人放下东西就走,连他们送的荷包都不敢收,那副诚惶诚恐的模样,让班家人忍不住怀疑,难道他们是洪水猛shòu?
这东西恐怕不是太子送的。yīn氏翻看着礼单,太子虽然细心,但也仔细不到这个份上。
有些东西,是后宅女人才会注意到的,太子又怎么会想到准备这些。
是太子妃?班婳顿时反应过来,太子妃想借此跟我们家示好?
她跟我们家示好有什么用?yīn氏放下礼单,现如今事qíng已经不仅仅是石家与我们家的恩怨,而是朝廷党派之争。太子妃以为我们家是傻子还是没见过好东西,拿了这些玩意儿就会给石家求qíng?
那这些东西怎么办?班恒道,难道给她送回去?
既然这是太子送给你父亲的压惊礼,那我们就好好收着,yīn氏轻笑一声,这跟石家有什么关系么?
东西照收,至于其他的?
对不起,他们家的人脑子不太好,太复杂的事qíng想不明白。
明日你进宫去给太子谢恩,就说谢谢他送来的压惊礼,yīn氏对班恒道,懂么?
班恒恍然大悟:是,儿子明白了。
这礼就算不是太子送的,他们也要让它变成是太子送的。
班婳犹豫良久后抬头看向yīn氏:母亲,这事真的是石家gān的吗?
是不是石家已经不重要了,yīn氏叹口气,轻轻摸着班婳的头顶,重要的是,陛下觉得这是石家做的。
班婳沉默下来,片刻后道:可是,我不想放过幕后主使之人。想到父亲差一点点就真的出事,她的心里便无名火起。
朝堂上的事qíng,是别人的事qíng,但是班家的事,就是她的事。
yīn氏冷笑:谁说要放过呢?
这些人都把班家当傻子,可是谁又真正能欺负到他们头上来?
成安伯府。
一个穿着极其普通的中年男人大步走进书房,来到容瑕面前,伯爷,查出来了!
说。
谢家大郎,谢重锦!
他?容瑕眉梢动了动,谢家什么时候,有这么大的能耐了?
中年男人犹豫了一下:属下发现,陛下另一支密探队似乎在此事中cha了手,帮着谢重锦掩盖了一些痕迹。
是在静亭公遇袭之前,还是之后?容瑕倒是很想知道,云庆帝对班家有几分真qíng。
静亭公遇袭之后。
容瑕闻言意味不明地轻哼一声:看来他的心眼还没有狠到极点。
看来皇帝是在静亭公遇袭以后,才将计就计把石家拉进这团浑水中。
伯爷,需要属下把疑点弄到明面上么?
容瑕静立在窗前,良久以后道:不用。
他把gān净洁白的手放到窗棂上,听着窗外一只鸟儿叽叽喳喳叫个不停:安排好人马护住福乐郡主,不要让她有半点意外。另外,不要让班家人牵扯到这些事qíng中。
左右他们也帮不了什么忙。
是!中年男人面上露出异色,但是很快便低下了头。
班家人背后那些武将旧部可都是难得的人脉,怎么可能帮不上忙?
伯爷这话,是什么意思?
第87章
皇后听闻太子被皇帝训斥以后,在屋子里枯坐了半个时辰,最终无奈地叹息,没有去大月宫为太子求qíng,也没有在云庆帝面前提起过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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