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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婳意味不明地轻笑一声:这次,应该没人把我从马车里拖出去吧?

石晋面色一肃,神qíng恭敬道:郡主言重了,下官不敢冒犯。

当初在禁宫内绊倒福乐郡主的马,几乎快成为他心中无法释怀的事qíng,现在听到班婳提起这个,他的心里似愧、似悔,又有几分说不清的酸涩与遗憾。

若是那一日他没有绊倒班婳的马,而是陪伴她一起去见陛下,或许

他苦笑,竟觉得自己有些异想天开了。

班婳笑了一声,直到马车停在大月宫正门前,她也没有再说一句话。

郡主,大月宫到了。

班婳走出马车,四周的禁卫军纷纷垂下头,往后退了一步,便是身为统领的石晋也下了马,维持了恭敬的姿态。他低着头,能看到的也只是素色裘鞋上绣着几粒蓝色宝石,与她狐裘里白色宫裙绣的蓝色莲花十分相称。

奴婢见过郡主。几个女官迎了上来,有人给班婳撑伞,有人给班婳奉上暖手炉,恭敬又敬畏。

眼看着班婳被宫女们簇拥着进了内殿,石晋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直到身边的下属叫他,他才回神道:先在这里守一会儿,若是陛下有需要,我们也能反应过来。

想到陛下现在的脾气,几个禁卫军也心有余悸,便听了石晋的话,站在外面守了起来。

班婳走进外殿,见容瑕竟然已经到了。他穿着一件蓝色锦袍,面上还带着病色。

殿内放着炭盆,十分暖和,班婳脱下狐裘走到容瑕身边,你竟然比我还先到?

不是病了么,赶得这么急?

容瑕用手帕捂着嘴咳嗽了几声:陛下急召,便快了些。

他放下帕子,拉过班婳的手捧在自己掌心,班婳还有些冷的手掌,顿时便被一片温暖包裹住了。她担忧地看了眼内殿的方向,想说什么,终究没有开口。

恰好此时王德走了出来,他看到两人jiāo握在一起的手,上前行了一个礼:郡主,侯爷,陛下宣二位进去。

班婳看了眼王德,王德笑了一下,往旁边退去。

走吧。容瑕捏了捏班婳细嫩的手指,才不舍地松开她的手。

班婳走进内殿的时候,差点没被里面奇怪的味道熏得吐出来。香烛的味道与药味混合在一起,让她差点闷得喘不过气来。可是她知道自己脸上不能露出半分qíng绪,不然云庆帝一定会qíng绪大爆发。

如班婳预料中的一样,自从他们两个进殿以后,云庆帝的目光就落在他们身上。直到两人走近后,云庆帝才闭上眼。

陛下,班婳站在离龙chuáng几步远的地方,眼神关切又天真地看着这位衰老的男人,您又想我啦?

是啊,云庆帝睁开眼,看着班婳道,朕想起你了。

都落座。

班婳拉着容瑕在椅子上坐下,顺便从荷叶鱼盘中取了一个皮薄色好的橘子剥了起来,剥完以后才发现双手都沾上了橘皮油,她想要去拿放在身上的手绢都不方便。

容瑕不声不响地掏出自己的帕子,拉过班婳的手给她擦gān净,班婳大方的分了他一小半橘子。

你这丫头,有了未婚夫,吃的就不分给朕了?云庆帝声音有些含糊,班婳心里有些疑惑,不是说陛下已经大好了,怎么说话反不如她上次来的时候利索。

这东西太凉,我不敢多吃,又不想làng费,只好让他拣剩下的吃,班婳笑眯眯地把自己手上的橘子剥下一瓣喂到云庆帝嘴边,我们吃这个就好。

她把自己与云庆帝划到我们,暗示了在她心里,云庆帝是她的自己人,容瑕虽然是她的未婚夫,但是在她心中,地位仍旧不及云庆帝。

云庆帝果真被她逗开心了,吃下了这瓣橘子,罢罢罢,这东西凉得很,朕不喜欢吃。

臣女就知道这是陛下特意让人为臣女备下的,班婳高兴道,多谢陛下厚爱。

这东西倒也不是特意备下的,但是云庆帝见班婳那高兴的模样,终究没有说什么反驳的话。他看向安安静静坐在一边的容瑕,一段时间不见,容瑕瘦了不少,脸上的病气未消,脸色苍白得一丝血丝也没有。

君珀,朕今日叫你与婳丫头来,是想让你们替朕做一件事。云庆帝道,你上次替朕画的门神图,朕很喜欢,今日你再画一幅。

是,容瑕看着云庆帝yù言又止,陛下,您也要多注意身体。

云庆帝知道他是关心自己身体,微微叹了口气:朕明白。

两个太监抬了一张桌子进来,笔墨纸砚与颜料都是备好的,看这架势,云庆帝是想看容瑕现场作画了。

陛下,成安侯能作画,我能做什么啊?班婳扭头看云庆帝,一脸苦恼,您可别让我来题字。

云庆帝笑了笑:你就随便给朕在这个荷包上绣几针吧。

班婳这才看到,太监抬上来的桌子上,除了作画工具以外,还有一个素雅的荷包,上面什么花纹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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