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车上都是书。
曹cao见他这茫然的样子就知道纪衡没想到那一茬,于是给他解释了廉价好用的纸张到底意味着什么。
纸张是知识文化传播的载体,纪衡将一个昂贵的,不便广泛传播的东西,变成了廉价易得并且非常易于携带传播的东西。
这可以说是功在千古了。
纪衡一脸茫然的抓抓脑袋:主公你不是跟我开玩笑吧,功在千古?
曹cao点头:至此一件事,哪怕是千年之后,每一个读书人都该对你心怀敬意和感激。
于是纪衡更加懵bī了:一个造纸术就这样了?可我还有印刷术没有搞啊,怎么办?
曹cao:
虽然不知道所谓印刷术是什么,但总有一种想要打死纪衡的感觉_(:3ゝang;)_
当然,现在的所谓造纸术也只是前景很好而已,目前青科院还没有非常成熟的技术出来,现在的纸张总是有那么一点两点的不足的,还需要继续改进。
而这事纪衡决定不cao心了。
他还没忘记自己的发展军工业制造核武器的目标啊!
虽然不知道青科院的某些研究员们是怎么从打仗歪去了造纸,但这事纪衡觉得他该习惯了。
他们之前搞新式投石车的时候,副产品就是改良的新版水车啊rarr;_rarr;
不过那次到底还算是有点牵扯的事qíng,纪衡倒是没有特别意外,这次的造纸术算得上真正的脑回路清奇了。
不过造纸术的事qíng先放到一边,曹cao在冷静之后对纪衡说道:伯瑾,我这里有一件事qíng需要你参详。
纪衡倒是没想到这个,他多数时候是不搀和出谋划策勾心斗角挖坑埋人之类的事qíng的,当年曹cao手下没人的时候,纪衡觉得自己去凑个数也就算了,现在曹cao手下各方面都有专业人才,他就不要跟着瞎bb了嘛,毕竟他不是专业的。
他专心搞自己的经济和科技就好了,嗯,顺带着教育普及问题也顺手抓一抓。
可曹cao也不是随便说的,他对纪衡道:我得到消息,徐州陶谦与别驾糜竺关系不睦。
纪衡的第一反应是不可能,他紧接着也这么问了:主公,子仲为人你我都是清楚的,他怎么可能与陶谦不睦呢?
糜竺是真的大好人啊!
他不仅诚实信义,多数时候他甚至是宁愿自己吃亏也不让别人有损失的,且如果有需要帮助的地方,只要对他提出来的,糜竺一定是尽力帮忙的。
就像当年曹cao做济南相的时候向他求助,糜竺二话不说给钱给粮还给人,仿佛他和曹cao是经年老友而非是素不相识的陌生人了。
糜竺行事如此,纪衡觉得就算不是人人都喜欢他,但讨厌他也挺不容易的吧?
再说了,在纪衡看来糜竺和陶谦的关系应该不差呀,当初他勾搭了糜竺好多年也没能把糜竺从徐州勾搭来青州,可陶谦一上任,糜竺就接受他的邀请去做了徐州的别驾从事,这两人绝壁是真爱吧?
可这时候曹cao却告诉他,糜竺和陶谦的关系不好了?
曹cao听到纪衡的质疑也是叹了口气:陶谦看似温厚,对子仲却并非如此啊。
然后他就给纪衡说了陶谦想让糜竺打探青州的qíng报,甚至是从纪衡这里套话但被糜竺拒绝的事qíng。
由于大家都是多年老朋友,青州对糜竺是非常信任的,很多东西其他商人接触不到的,糜家来的人就可以,他们甚至与青州官府关系密切,如果再算上糜竺和曹cao尤其是纪衡的私人关系的话,那么在青州发现陶谦要与他们打仗的事qíng之前,糜竺作为卧底窃取qíng报,做起来真的不算很难。
而且糜家对青州的经济影响也很大,糜竺如果坏心眼一点,他一人之力就可以让曹cao治下不少地方物价飞涨,百姓们的生活自然就不好了。
日子过不下去,社会的治安就不好,曹cao就有可能面临内乱。
但糜竺都没有这样做,甚至在陶谦让他这样做的时候,他拒绝了陶谦。
但也因此糜竺被陶谦怀疑与青州有些不清不楚的关系了。
尤其是前方战事不利,徐州根本一点便宜都占不到,这就更让陶谦对糜竺产生了怀疑。
糜竺就算刚开始没有感觉到,但他既然能够做下那么大的家业来,就证明他虽然诚实本分,但却绝不是迟钝愚笨的人,相反,糜竺应该是很聪明的,所以他最后还是发现了这一点。
这对糜竺的打击挺大的,他很伤心。
毕竟他是一心对陶谦的,如果糜竺真想去青州,他早就去了,不管是纪衡还是曹cao,都明里暗里的对他表示过多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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