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瑁虽然对青州来的人很警惕,但那是警惕着对方占地盘,纪衡表示他是个生意人,来了这里也想多jiāo些朋友,以后的路就好走一点。
这倒不是说假话,目前青州最赚钱的产业莫过于纸张,这东西卖出去是完全不担心的,反正人家拿着这个除了写写字也gān不出其他什么事儿来,和投石车之类的东西完全不同。
因此青州也是很愿意做纸张生意的。
但青州纸的原料除了本体出产的之外,还有一些就要从外地运来,典型的比如竹子。
青州倒是能长竹子,但产量不高,质量也不太理想,偏偏成本还要高,最好的竹子还是要从益州荆州两地获得,因此纪衡说他为此多结jiāo一些人,倒也是说的通的。
蔡瑁就算警惕青州,但蔡氏在荆州也是大族,纸张生意是如今天下最赚钱的买卖,蔡瑁是知道的,纪衡这时候都送上门了,他哪里还有拒绝的道理?
于是很快,纪衡就通过一些生意上的合作跟蔡瑁有了不错的jiāoqíng,而通过蔡瑁在家中设宴,邀请宾客,纪衡也认识了不少荆州的其他家族。
纪衡表现的一本正经,他多次向蔡瑁请教水运的事qíng,毕竟从益州到徐州,最快最方便的方法就是乘大船顺江而下,这也是为啥从益州等地运送材料,其成本反倒是比青州自己种植竹子要低的原因。
纪衡还表现的很苦恼的样子:哎,这长江水运说起来也好,可就是一路上私人关卡太多,每次过路费都得jiāo上一大笔钱,再加上还有水匪作乱,这就更让人担心了。
纪衡表现的忧心忡忡。
蔡瑁当即说道:伯瑾这就多虑了,其他地方我管不到,但荆州一带的关卡都是jiāo个我负责的,咱们既然一起合作了,我自然不好赚自家人的钱,以后给青州的商船发个文书,但凡是青州糜家商队来的船,一律不收费用。
纪衡一脸惊喜:那可真是太感谢将军了!
当然了,他心里也知道蔡瑁半点没吃亏。
他用运输和纸张在荆州等地的销售利润拉拢了蔡瑁,蔡瑁给他免了过关卡的税费,但实际上,这笔钱他立马就能从纸张生意里赚回来,甚至赚的更多。
至于说水匪
还是那句话,荆州境内的,遇上事qíng只管打出我的名号,蔡瑁的名声在长江上还是有些面子的。
蔡瑁是荆州的水军大将,因为和刘表的亲戚关系,刘表非常信任他,对他委以重任。
有了蔡瑁的保证,纪衡顿时一脸笑容:日后可就多仰仗将军了。
蔡瑁也很高兴,就这么几句话的功夫,他就仿佛能够看到大笔的金银向着蔡氏奔来了。
以后什么蒯氏之类的,没钱都往一边站。
于是蔡瑁摸摸胡须,对纪衡道:蒯氏那边,伯瑾你是怎么想的?
蔡氏虽然是大族,但也有蒯氏可与之分庭相抗,蔡瑁既然逮着了纪衡这条大鱼,自然就不愿意他再去给蒯氏送钱财。
纪衡立刻说道:蒯氏那边当然也是要合作的,德珪兄你也知道,在荆州办事,彻底撇开蒯氏也是不可能的,不过他们与你毕竟不同,我心中是感激德珪兄的恩qíng的。
听到这话,蔡瑁露出了满意的表qíng,他想要的承诺已经得到,于是也就放下心开始和纪衡喝酒了。
纪衡心中倒是明白的,蔡氏和蒯氏确实不同,或者说,蔡瑁和蒯氏兄弟是不同的。
在刘表后期的继承人问题上,蔡瑁是支持刘琮的,可他支持刘琮却没gān出什么像样的成绩来,曹cao来了他并不为刘琮着想,而是为自家着想,然后劝说刘琮投曹。
如果仅仅是这样倒也罢了,但纪衡完全不记得蔡瑁后来还gān出了什么像样的事qíng来了?
至于说蒯氏兄弟,这就很有名了,算得上是荆州杰出的智谋之士,曹cao打下荆州之后就曾明确说过不喜得荆州,喜得蒯异度耳,甭管这话是不是有收买人心的夸张成分在,至少这能看出蒯越完全算得上荆州最顶尖的人才之一了。
因此纪衡勾搭蔡瑁是为了以后从内部搞定荆州做准备,但与蒯氏,却仅仅是为了结下个善缘,以后见面好说话。
至于说荆州的另一大族huáng氏,这就完全不在纪衡的考虑范围内了。
huáng氏目前在刘表手下最有名的人是谁?
huáng祖啊!
huáng祖是谁?
就是gān掉了孙坚的那个人_(:3ゝang;)_
虽然孙策一直说他和刘表是杀父之仇,但实际上,当年的刘表其实是个做决定的,huáng祖却是真正捅刀子的人。
纪衡很清楚,jiāo好刘表可以,孙策不会因为青州与刘表或者说是蔡瑁等人表面友好就因此与青州结怨,他还没傻到那种程度,因为这代表的是整个荆州的利益集团。
但huáng祖不行。
huáng祖所代表的仅仅是他个人,而huáng祖杀了孙坚,纪衡要是和huáng祖把关系扯好,孙策心里不别扭死才怪。
所以说,这种傻缺事qíng还是别gān了。
反正能够拉拢到蔡氏和蒯氏也是足够。
在纪衡搞定荆州的各大家族的同时,曹旭也整装待发了。
纪衡当然是不跟着上前线的,他在荆州的任务还没有全部完成。
再说了,他们在后方也得留个人看着才行。
于是纪衡留下来了。
这也让纪衡有空去拜访荆州名士。
刘表在这方面并不阻拦他,甚至为纪衡提供了很多方便,反正在刘表看来,只要纪衡不把他治下的这些人才挖走,他才懒得管纪衡去拜访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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