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现在绑我?
得了吧,我自己受着,你这臭脾气不就是我给惯出来的么。
曹cao终于明白了啥叫自作自受,偏偏就像他自己说的,这事是曹旭gān的,揍他他也没脾气。
不过
他沉默了一会儿还是说道:来福,你知道我是疼你的吧?
怎么啦?
我是说我之前说你的那些话,就是一时气急,实际上我没那么想。
曹旭细细的给他涂药膏:行啦,我当然知道,我要是不知道你真以为我打人只有这么点力气?
曹cao:那我该谢谢你手下留qíng?
不客气。
而且
其实我之前说的也过分,你肯定生气的。
曹cao想了想:这错在我,是我先做了昏头的事qíng。
可那也是我先吵架的。
是我先。
是我先!
是我先!
是我!
行吧,是你嗷!轻点轻点!
说吧,谁先?
我先错高兴了?
典韦觉得他还是别守在外面了,听着总觉得自己更加可怜了。
不过,对于曹cao来说,其实事qíng并不算解决。
至少他这次做的事qíng确实不像话,是该有个jiāo代才对。
曹旭盖好药膏的盒子,然后塞曹cao手里:你就不能不能矜持点么!
你也看到那个邹氏啦,确实漂亮,是吧?
哥。
什么?
我又想打你了。
曹cao:
你还打上瘾了是吧!
不过这次曹cao是被实打实的揍的有点惨,曹旭倒是凭借着良好的身手,只是看起来有些láng狈。
比如说她被浇了一头的酒水,和身上的的汤汁之类。
最后曹旭站起身:你要是清醒了,这事我也就不管了。
曹cao摆摆手:行了,你也趁早回去吧,看看你这样子,啧,元昭大将军也有如此láng狈的时候呀。
他反倒是有些得意:这天下能够把你弄成这么一副láng狈样子的人,也就只有我了吧?
曹cao觉得,他年轻时候的那点武艺还没有彻底丢掉嘛。
曹旭撇嘴:是啊,换个人,我早一刀把脑袋砍了。
她指着被丢在地上,此时正压在一个倒下的木架子下面的横云刀说道:你看,我连刀都带着呢。
曹cao:_(:3ゝang;)_
等曹旭走了,曹cao叫人进来打扫收拾一番,又见典韦过来,于是问道:邹氏送走了?
亲卫们说,已经送回去了。
曹cao点点头:昂儿呢?
大公子已经被拦下,刚劝了他回去。
听到这里,曹cao叹了口气:我这辈子被打的这么惨的,就两回,一回是我父亲,一回是我妹妹
而这两人都是那种,揍了他还叫他生不出火气来的。
果然有些事qíng不能习惯,一旦习惯了真的是很可怕的事qíng。
我对我儿子都没对她那么纵容。
这说的显然就是曹旭了。
典韦没开口,不过他心里倒是想着,曹cao的儿子,哪个敢往他脸上揍?
这事也就曹旭gān得出来。
曹旭回去之后才刚收拾整齐,就听到外面来报,说郭嘉求见。
此时天色已晚,曹旭不由得有些意外,但还是让人把郭嘉请进来了。
郭嘉来了倒不是说其他的,而是直接说道:我听说,将军今日在主公那里闹了个大事?
虽然具体qíng况没人知道,但典韦让人把营帐周围守的密不透风,就连曹昂都没能得见曹cao,这一点大家都是知道的。
聪明如郭嘉,又听说曹旭回来的时候颇有些láng狈,于是立刻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了。
难道除了曹cao还有人敢往曹旭的脑袋上动土?
吕布都没勇气gān这事好吗!
曹旭道:差不多吧,你怎么特意找我问这个了?
郭嘉道:只是想要问一些基本qíng况而已。
你确定要听?
典韦都不敢听啊!
郭嘉:我只听关于主公帐中那个美人的事qíng,其他将军还是别说了吧。
行吧,于是曹旭大致的把关于邹氏的事qíng说了。
郭嘉果然皱起眉头来:邹氏?张济的遗孀?难怪了。
曹旭有些茫然:难怪什么?难道你知道这件事qíng?
郭嘉没有回答,只是皱着眉头沉默思索,曹旭见他这样,顿时明白郭嘉恐怕是想到了重要了事qíng了,于是也不催促打扰。
在曹旭喝完了两杯水,书都翻完半册的时候,郭嘉突然一拍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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