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妧听到这话,本能就觉得不妙,可是那么多人在场,她又不方便问,只准备等事qíng处理完再问。
玉山先生没去在意董妧的神色,而是问了顾哲跟顾栎:你们兄弟两人自己说,想要得那座宅子?
顾哲让顾栎选。
两栋宅子虽然都是五进的,但是不管是位置还是风水,井江胡同肯定没有现在住的宅子好,顾栎当下表示要如今正在居住的宅子,当然,他不会说得这么直接,只是婉转地表示长辈都已经习惯住在这宅子,而顾哲要外放,他要在长辈面前尽孝,所以勉为其难选这栋宅子。
玉山先生也没多话,当下让顾建章将财产分割清楚,写了一式两份,让顾哲跟顾栎两人签字画押,旁边的见证人也签字画押。
处理妥当,玉山先生就将这分家书拿去官府备案,在官府备案了以后,顾哲跟顾栎在律法上,就属于两家了。
在场的人都觉得玉山先生太雷厉风行了,平常玉山先生可不是这样的,所谓事出反常必有妖,众人都觉得这事有怪异,可再多的疑问,也没法问出口。
顾建章留了众人在家用午膳,午膳是用的上等的席面,众人吃得还是很开心的。
送走了客人,董妧这才有功夫去找玉山先生。
玉山先生望着自己这个唯一的女儿,他跟妻子自小青梅竹马,成亲以后也非常恩爱,只是妻子身体不好,生了董妧以后身体就更不好,拖了五年就过逝了,那些年,他是既当娘又当爹地将女儿拉拔大,等女儿长大以后,又为了挑选个好的女婿费尽心思。
顾建章说不上多好,但也说不上坏,除了这几年,以前董妧的日子还是比较顺畅的,所以玉山先生也没有太埋怨:妧儿,爹能为你做的就这么多了。
董妧心头一震:爹
玉山先生到现在也没再瞒着董妧他为什么坚持要分家的原因了:妧儿,顾栎已经废了,而他娶的那个媳妇又贪又蠢,有这样一个蠢妇在,而你心肠又软,若是现在不让他们兄弟分家,他们兄弟将来肯定要走向女婿几兄弟的老路。顾建章的大哥将家产全部都败光了,以前住在一起就各种的矛盾,如今分家了,另外的三房,包括她们这一房都不愿意再跟大房来往。
董妧面色白了又青,青了又紫。
玉山先生声音也放缓了:不要不相信爹的话,若是现在不分家,他们兄弟以后肯定会成为反目成仇,就算不反目成仇,也会成为陌路。有了利益的纠缠,别说亲兄弟,就是亲生的母子也要起嫌隙的。
董妧艰难地点头:我相信爹。
玉山先生叹了一口气:别怪爹狠心,爹这么做也是为你着想。顾栎靠不住,顾栎的两个儿子也是没有用的,简单来说,顾栎这一支基本是废了,女儿要想安享晚年,就只能靠顾哲了,而以女儿的心xing,将来顾哲出息了,顾栎还是停滞不前,女儿不可能再像这样一碗水端平了。
董妧点头道:爹,我知道,我知道你是为我好,爹,你告诉我是不是准备走了?
玉山先生也没瞒着,说道:嗯,若是天气适宜,我打算下个月月中就回老家。他去老家,肯定是要让顾建章送他回去的,所以,这件事也瞒不了了。
董妧急道:爹,二月江上风特别大,你身体又不好,你还是晚点再走吧!玉山先生要回老家,众人心里都有数,只是董妧没想到下个月就要走。
玉山先生笑着道:看天气吧!若是天气不好就三月,若是天气好二月走也成,若是你听我的话,就让哲儿明日搬到井江胡同去吧!以后啊,你多贴补顾栎一些钱财即可,但是不要因顾栎的事去找顾哲。顾栎只会给顾哲招惹麻烦,拖顾哲的后腿。
董妧一直都知道她爹不喜欢顾栎,却没想到他爹竟然对顾栎到了这种防备的地步:爹你放心,我有分寸的。董妧见玉山先生的面色不大好看,低声说道:爹放心,我明日就让他们搬到井江胡同去。既然这是爹要求的,那就让他安心好了。
玉山先生点头,又说了另外一件事:你也知道,你大伯跟两个堂哥还有一个堂姐都在京城,我准备去京城养老,我的这些东西也不用运回老家,直接打包运到京城吧!
董妧没有任何异议:好。
玉山先生其实也有些舍不得,这次分离,下一次再见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玉山先生又让人将顾哲与姚氏叫了过来,玉山先生望着顾哲,心里觉得很惋惜,若顾哲不是长子是次子,就算顾哲家的人反对,他也会坚持让顾家信守承诺的,众人都说他为了女儿忍让顾家,其实他之所以妥协最主要的还是他认为顾栎不中用了,被人架得太高,心xing又差,这样的人从高处跌落下来基本是爬不起来了,事实证明,他的担心是对的,顾栎摔了一个跟头,就再爬不起来了。
姚氏心里有些忐忑,不明白为什么会连她也一起叫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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