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很快就端了上来。郑绣心里也有些奇怪,她和他爹唠了大半天的家常,还有什么事没说呢。不过还是点了点头,道:爹,您说。
郑仁让屋里的人都去了外头候着,想了想,道:在庆国公府我不方便问,你和阿直到底怎么说?
郑绣面上一羞,什么怎么说,就、就这样呗
你真的想好和他过下去了?
郑绣不语,只是垂下头,轻轻点了点。
虽然她和薛直没挑明什么,但她不是瞎子,看的出薛直对她的上心。更不是铁石心肠的人,能对薛直的心意无动于衷。
郑仁叹了口气,道:庆国公府可不是个好地方,那位贵和长公主是当今的亲妹妹,没少给你穿小鞋吧。
郑绣道:她虽然不待见我,却也没真正的对我做什么,不然以她的身份手段,我万万不可能过的这样安生。
那以后呢?以后的事谁说得准?你要是跟阿直过下去,那么就得跟贵和长公主对一辈子。
庆国公昏迷在chuáng多年,薛直回去是支撑门庭和引领薛勤成长的,大房二房不可能分家。
郑绣点了点头,道:我省得的。阿直待我很好,不会眼睁睁看着我吃亏的。
薛直和郑绣的婚事虽然当时只是事急从权,但两人相处下来显然都动了真qíng,郑仁看出来了,但这毕竟是女儿一辈子的事qíng,所以才郑重地问了又问。
他叹息一声,既然你已经有了主意,爹也不勉qiáng你了。
父女俩说完,外间茗慧就进来道:太太,二爷来接您了。
时辰确实不早了,郑绣又去跟郑誉说了一声,郑仁亲自把她送到了门口。
岳父。薛直对着郑仁一拱手。
郑仁点了点头,并不再多说什么,天不早了,你们早些回去吧。
薛直拿了从府里带过来的兔毛披风给郑绣披上,扶着她上了马车,他才上了自己的马,号令一声,带着车队往庆国公府去了。
郑绣靠在迎枕上昏昏yù睡,往常这时候她已经洗漱完准备睡下了,什么时候到的庆国公府也不知道。
薛直连人带披风给抱了下来,就这么一路把她抱回了浩夜堂。
郑绣也不是真的睡着,就是懒得动,反正夜间庆国公府的下人都轮值,路上也遇不上什么人,索xing便让薛直抱着了。
浩夜堂里,薛劭还没睡下,听到下人说他们回来了,便主动迎了出来,往他们身后张望了下,然后才失望道:娘,阿誉没跟你回来啊。
孩子面前,郑绣就不好意思再让薛直抱着了。
她下了地,拉过薛劭的小手往屋里走去,阿誉说明日白天就过来,明天娘给你请半天假,你跟阿誉好好玩。
真哒?薛劭一脸惊喜,然后有转头看向他爹。
郑绣都这么说了,薛直自然没有不同意的,点头道:恩,真的。
那太好了!薛劭喜形于色,连蹦带跳地进了屋。
郑绣道:你也早些去睡吧,不然明天阿誉来了,你也没jīng神同他玩了。
薛劭笑着点头,那我回去洗洗睡了,爹娘也早些睡。
郑绣也确实乏了,薛劭走后,她便去了净房沐浴。
洗完一个舒服的热水澡,她包着被热水弄湿的长发出了来。
薛直坐在临窗的的大炕上想事qíng,郑绣便坐了过去。薛直十分自然地接过毛巾,给他擦起头发来。
两人谁都没有开口,静静地待了会儿,郑绣的发梢都gān得差不多了,才笑道:今日怎么这么安静?你有心事?
薛劭顿了顿,才艰难地开口道:今日岳父有没有同你说什么?
爹和我说了大半天的话,说的可多了去了。
薛直心里直打鼓,生怕郑绣说什么准备离开的话,就是、就是
看他这样,郑绣也不忍心逗他了,道:我跟爹说了,在这里过得挺好。你待我好,日子也十分顺心,没有委屈,也没有后悔。
那就是没有想走的意思了?薛直面上一喜,真的?
郑绣歪过头扬了杨眉,这还有假?
薛直一把把她抱住,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轻轻摩挲,太好了阿绣,真的太好了。
郑绣便由他抱着,薛直又凑过头,轻轻在她唇上啄了两口。
这是一个不带yù望的亲吻,温柔,甜美。
郑绣闭上眼,也轻轻回吻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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