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起来的水眸长睫浓密,形成一条黑色的弧线,和粉嘟嘟的嘴唇一起,仿若睡的时候还带着笑意。
凤眸在她的秀眉,琼鼻,粉唇上流转,看她突然嘟了嘟嘴巴,容奕忽然轻轻地笑了。
这可是你勾-引我的。
他慢慢地倾下身,鼻间她特有的栀子花般纯软的香气愈发浓郁,像是绕在他心头的一根无形绳索,牵扯着他加快动作。
他的唇终于落到了她的唇边,软软甜甜的,像是水嫩的豆腐,又比豆腐甜蜜芬芳无数倍。
容奕看着仍然闭合着眼的小人儿,暗道:不知道什么时候,小丫头才能放下心中的顾忌,主动的抱着他,要求亲吻呢。
这一天,他很期待。
轻轻的落下一吻,容奕便再次坐了起来,虽然他很贪恋她的味道,但是他更喜欢有一天,她在睁开眼睛的时候,能自然的接受他。
转身从车厢里掏出药膏和纱布出来,准备替她包裹布满血迹的手掌,余光瞟见因为她一翻身,从怀中露出来的一处白色软布上。
扯出,察看,丢掉。
处理qíng敌的东西,容世子连半丝犹疑都没有。
将布片化得灰都找不到之后,他再温柔地拿起那只小手,一点点的清理上面的血迹
曲商架着马车,在街道上慢慢地溜着,到了德王府门前之后,又坐了一阵子,不知道过了多长的时间,终于听到马车发出一阵细小的金木摩擦声,终于听到里面传来了世子的声音,
曲商,到府中了吗?
那声音依旧如同往日里清雅悦耳,一点也听不出是一个受伤的人所说,他连忙跳下车架,恭声道......
怪病?邪术?【4】
那声音依旧如同往日里清雅悦耳,一点也听不出是一个受伤的人所说,他连忙跳下车架,恭声道:
回世子,已经到了。
嗯。轻轻的一声之后,车厢里面似乎半晌没有动静,过了一盏茶的时间,帘子才掀开。
紫衣男子抱着盖着衣裳的少女轻步走下,素来爱洁净,不许人靠近的他,抱着浑身血污的少女时,眉宇间没有一丝的不悦和不喜。
曲商看容奕肩上的剑刃已经除去,也已经换了一身衣裳。
虽然脸色依旧薄白,可从外面看不出任何受伤的痕迹,犹是如此,他心底也丝毫不敢放松。
这么多年,他目睹每次蛊毒发作时的qíng形,
可是世子每次都不会将这一面展现在人前,无论何时,他都一定能忍到无人窥见的角落,再将剧痛释放。
每次听着从隐蔽处传出的克制隐忍的闷哼,他都知道那不亚于一场生死搏斗。
今日在马车里去了一个时辰,进去时额头汗湿,血色全无。
出来的时候又是那样清雅高华,带着他那一抹淡淡的浅笑,谁也不知道,他刚才经历过什么。
曲商望着容奕怀里少女熟睡的面容,暗道世子为了她大动了多年未用的真气,刚才在车厢内的qíng形他虽然没有亲眼看到,也可以想想有多痛苦和难受。
让他脑海里飞快的闪过一句话
英雄末路,美人冢。
呸呸,他说的什么呢。
曲商连忙甩了满脑子的胡思乱想,收敛心神,轻声道:
世子,需要属下将明大小姐送回王府吗?
刚才为了不拖延世子疗伤的时间,他没有问关于明玉珑回明王府的事qíng,如今自然不会落下此话。
容奕脚步不停,半丝都不曾考虑,
不用了。你让人给明王爷送信,说明大小姐受伤,要在德王府休息。顺便将今日在街道上发生的事qíng转告明王爷。
是,世子。曲商应道。
容奕顿了一顿,转过头来,声音轻如丝线,不要告诉他,那些黑衣人是哪里的人。
曲商一愕,随即明了他的意思。
之前世子在王府里看到,她堂堂一个大小姐被丫鬟砸到头,明王爷都没有当场表态。
眼下听说明王爷对明大小姐态度有所转变,可谁也不知道明王爷的转变到何种程度,要是知道黑衣人是yīn圣教的人,不知道会对明大小姐是什么态度。
世子真是方方面面都为明大小姐考虑的周全。
他点头道:是!
明玉珑这一睡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睁开眼睛的时候,朦胧如烟纱的视线里,映出的是清华高雅的一张容颜。
她微微怔了怔,才想起自己遇见了一群黑衣人,接着就发生了匪夷所思的事qíng,然后她晕倒了。
舍得睡醒了?容奕坐在chuáng旁方桌前,望着她露出一抹微笑。
明玉珑怔怔的点头,打量着自己所在的房间。
大的紫檀木大chuáng简单地雕了兰花,散发出檀木特有的香味,淡紫色的薄被盖在身上,有着一股淡淡的熟悉的冰泉气息。
怪病?邪术?【5】
四周都收拾的很gān净,家具一律是檀木打造,放置着简单而价值不菲的摆设点缀,处处透着大方典雅的气息。
是容奕的品味。
她懒洋洋地耙了耙头发,头还有些隐隐地痛,举目望了一眼窗外的天色,计算道:
天都黑了,我在这里都睡了一天了吧。
容奕端了一盏茶,杯盖轻拨,撇开上面淡淡的碧绿色茶沫,缓声道:
不对,是第三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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