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回去!
身体猛扑之时,头顶突然有白色的光扩散,不断不断的增大,增qiáng,qiáng刺的光将她的眼眸照的眯了起来,她依旧咬着牙想往前冲。
从白光里突然有声音像是从天际悠悠传出,低低的回dàng在病房之内,在她耳边回dàng:
你回不去了......
她抬头,愤声大喊:这是我的身体,为什么我不可以回去!
那白光如同cháo水包围着她,声音夹杂在其中,像是带着命运指点般的佛语,灌进她的耳中:
你,从来就不属于这里......
......
不可能!明玉珑在大汗淋漓间醒来,睁开眼看到的是一张小小的脸蛋,大大的眼睛镶嵌在上面,正担忧的望着她。
她怔了一会,这才抬手遮住自己的眼,嘴唇起合道:枫儿,不要这么一大早就把脸伸在我的头上,很容易吓死人的。
枫儿抿了抿唇,站直了身子,看着躺在chuáng上的明玉珑,担忧地问道:
小姐,你是不是做噩梦了?
噩梦?也许是吧。
刚才的那一切,到底是梦境,还是现实投she在她的脑海中?
前面的一切都那么的真实,真实到她现在还如同哭过一般,胸口如同堵了棉花似的难受苦闷。
可若是真实的,那梦中那白光中夹杂的最后一句话太过诡异,她不属于那里,那还能属于哪里?
人都说梦是相反的,梦中看到的东西,在现实里状况都完全相反。
饶是如此,她还是觉得,那是真实的。
因为那时候她的确是发生了车祸,因为闪避较快,也有可能没有直接被撞死,而转入了医院急救。
而她的灵魂却因为某种原因,来到了这个不知名的时代。
枫儿见她半晌没回答,更为担忧地道:小姐,你怎么了?刚才奴婢看到你哭了,是不是梦到王妃了?
放下手,明玉珑摸了一下脸颊,还真有点湿润,看来不止是梦中,她是真的哭了。
坐起来,从枫儿手中接过帕子,擦了把脸,点了点头,嗯。
她又不是真正的明玉珑,王妃和她一点儿感qíng都没有,怎么可能会梦见。其实到现在为止,她还不知道她娘长得什么模样呢。
枫儿眨着眼睛道:小姐不要伤心,王妃是个好人,她现在肯定已经在天上做了仙女,过的比咱们还要好呢。
她是在安慰自己,就是安慰的内容有点太幼稚了。
明玉珑点头,嗯,我知道了。
心境却仍然停留在那个梦境里,若是真实的事qíng反映到了她的脑中,她就必须要寻找回去的路。
假如她在车祸里,直接就死去了,爸爸妈妈和哥哥伤心一阵子,也许会慢慢地好了。
抱个粗大腿【4】
可是现在她躺在chuáng上,每日每夜,他们都能看到自己的qíng况。
妈妈一定会伤心到每日里哭泣,长久下去,她本来就不是很好的身体,一定会受不了。
每日里在书中寻找是一种办法,也许她也该出去,打听打听一下,看能不能收集到有用的消息。
想到这里,明玉珑起来穿好衣服,用完早膳之后,看了一会儿书,便唤了枫儿进来,吩咐道:
我现在要出去,中午的时候不确定会不会回来用午膳,若是时间过了,你就不用等我了。
今儿个一大早容世子也出去了,小姐你是要去找容世子吗?枫儿眨巴眼睛问道。
不要什么事qíng都和他扯上好吧。
这小丫鬟满脑子里除了容奕,还有啥。
她摇了摇头,站起来朝着院子外走去,听到后头的脚步声,明玉珑转过头来,你不用跟着我,我只是出去走走。
但是小姐一个人出去,奴婢不放心。枫儿望着她,总觉得小姐今天与平日里有些不同,可她看又看不出什么来,只能跟在后头。
没事的,明玉珑看出她眼底的担忧,料想清早给她看到自己做噩梦的样子,只怕是不放心,安抚道:
其实我就是想出去买些吃的,顺便看看,不用了!明玉珑这一次非常坚定,枫儿只得住口。
出了王府,明玉珑让车夫直接朝着最热闹的街市走去,找到其间最为热闹的茶楼,找了个靠里边的位置坐下。
茶楼里面人龙混杂,聊天的内容也特别多。特别是百姓,说起的内容那叫一个五花八门。
上到天子皇家事,下到隔壁家小胖子尿chuáng。近到京城里的菜价,远到边关里的趣事,都可以成为他们嘴边的趣话。
明玉珑听了小半天,没听到自己想听的关于一些神秘东西的传闻,倒是乱七八糟的听到了不少小道消息。
在老百姓口中的,出现次数最多的是容奕,其次就是她了。就是明玉瑾说的那场赌局,现在还有不少人在议论。
你们知道吗?国子监六艺院比,现在开了地下赌局,在投注呢!
有人不以为意地道:开了不就开,哪一年不开的,你买得起吗?
买不买的起,那不重要,咱们不就瞧个热闹吗?今年可不太一样,加了白丞相府的白小姐和明王府的明大小姐两人的赌局,看谁能在御艺比试上赢呢!
原来的第一才女和现在的第一才女开赌局,这倒是有点意思!
那当然,这个赔率更有意思,前几天,那赔率白小姐是一赔二,明大小姐是一赔五十,买白大小姐的人足足多了明大小姐几十倍!
半路中一人cha话进来,那当然,明大小姐可是个痴傻的,谁会去买她的啊!
呸,一看你消息就不灵通,明大小姐在皇太后的寿旦上,跳的舞,画的画,都被收到八方馆了!那可是一顶一的好,连天元国的使臣团看过之后,都说那画很jīng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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