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色当前,郝矜尽力让自己不去回想任沅生刚刚的那副撩人的样子。
他的衣领微微的敞开,精致白皙的锁骨在衬衫下面若隐若现,嘴角翘起一抹撩人的弧度。
郝矜很没有出息的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任沅生看见她这么经不起逗,扑哧一声笑了。再逗一下,郝矜说不定吓得转身就跑,今天晚上还怎么睡。
他站起来,伸了下懒腰。
郝矜被他突然的举动吓得后退了一步。
我先去洗澡了,你先休息一会,等会你再去洗。任沅生边说边一粒粒的给自己解着扣子。
洗洗澡?郝矜说的结结巴巴。
任沅生没有再往下接话,不一会儿浴室里就响起了哗啦啦的水声。
郝矜距离卧室里的那张大床好几米远,她坐了这么久的飞机,早就要算背痛了,这个时候真的很想躺下来好好休息一会。她鬼鬼祟祟的瞄了浴室一眼,估摸着任沅生一时半会还不会出来。、
便快速的走到了床边,整个人呈大字躺了下去。
真舒服啊。床也好软。
迷迷糊糊中,郝矜就这么睡了过去。
任沅生洗完澡,拿了块毛巾随意的擦了下自己的头发。头发上的水渍还没有完全干,还在滴滴答答的往下滴水。
水顺着脖颈流到了他的睡衣领子里。
他刷啦一声把门打开,正在床上假寐的郝矜听到这声响声迅速弹了起来,手一卷裹带着床上的薄被子滚到了靠墙的另一边。
任沅生没有看懂郝矜的操作,他边擦着头发边慵懒又不经意的提高音量:你这是?
郝矜一阵尴尬,假咳了两声,大着胆子给自己解释:那个,虽然我们现在是这样的关系,但是不代表我们可以做那样的事情。就算是,以前做过现在也不可以!
现在什么关系,那样的事情是哪样的事情,还有,做过、为什么不可以再做?任沅生拉长了尾音反问了回去。
你你郝矜气的话都说不出了,两个眼睛气鼓鼓盯着任沅生的某个重要部位。
任沅生看着她的眼神,立马想起了那一天惨绝人寰的一幕,这个时候他下意识的差点用手去保护自己的重要部位,不过还好一瞬间他又想起来,两个人现在隔得这么远,郝矜根本就威胁不了他。
他飞快的把自己头上的毛巾扔到了郝矜的身上。
看什么看,赶紧去洗澡。洗完澡去抱床被子过来,你睡那边我睡这边。这张两米多的大床,两个人睡各自睡一边,就算晚上翻身也不会碰到一起去。
郝矜明白过来了任沅生的意思,原来不是要一起睡觉啊,她不好意思的赶紧拿了毛巾就跑进洗手间了。
等到了洗手间才反应过来,咦,自己为什么要拿任沅生的毛巾进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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