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她也曾经听说过相关的法律,据说50克以上就有可能判无期或死刑。
哪怕她现在距离成年还有几个月,从轻处罚也绝不可能完全无罪。
白雪拦下一辆出租车,在司机询问目的地时,犹豫几秒后轻轻吐出几个字,麻烦去最近的派出所。
把额头轻轻磕在玻璃上,白雪看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心底弥漫着一股迷茫的感觉。哪怕是凌晨三点,这座城市依旧是灯火通明,却没有那么一盏灯是专门为她所点。
距离她离家出走已经过去了三个多月,时间已从盛夏到了深秋。
她曾偷偷摸摸地回家看过,那破旧的居民楼里只剩下她父亲一人,每天喝到醉醺醺的,深夜才会回去。据八卦的邻居说,她母亲在两个月前已经从家里搬了出去,似乎是交到了新的男友,再也不愿和前夫共处一室。
或许,自己的离开对他们来说也是一种解脱吧。
姑娘,派出所到了。司机师傅出言提醒,见她一副恍惚的模样,还关切问道:你没事儿吧?需要送你进去吗?
陌生人一句关切的话语就让她心尖一酸,白雪飞快扫了付款码,垂着头打开车门,不用了,谢谢您。
看着她一路小跑进了派出所大门后,司机这才发动车子,幽幽叹了口气,唉,什么都藏在心里,明明都是半大不点儿的孩子啊。
白雪迈入派出所后,下意识放轻了脚步,好奇地四处打量。
一个年轻的片警本来在电脑上查看着什么,见有人进来,抬头问道:怎么了?来报案的?
嗯。
白雪缓慢挪动过去,深吸一口气后,鼓足勇气把手心里的东西放在桌上。透明的塑料袋被她手心的汗液浸得一片潮湿,里面的粉末都快被捏成了实心的一团。
片警噌地从座位上跳起,一把抓过那小袋子细细打量,半晌后才把目光再次落在眼前的小姑娘身上,眼神错杂。
这是你先在这儿坐一会儿,我马上回来。
白雪忐忑地在一旁坐下,见四周无人注意,探过脑袋想看看片警的电脑上有些什么,却遗憾地发现对方离开前锁定了。她垂下头拿出手机,打开了搜索引擎。
半分钟后,片警面目严肃地走了回来,手里还拿着个文件夹。
麻烦你配合我们做个笔录。片警在白雪对面坐下,锐利的眼神紧紧盯着她,像是一盏探照灯似的,企图洞察她皮囊下的一切黑暗。那东西你知道是什么吗?你是如何得到的?为什么决定来派出所自首?说得越详细越好。
听到自首两个字,白雪慌乱了一瞬,连忙撇清自己,警察叔哥哥,这东西我只是偶然捡到的,猜测可能是毒//品才拿过来上交,跟我一点儿关系也没有啊。
她一五一十地把醉酒男人和龙哥打的电话说了一遍,见片警神色缓和下来后,鼓起勇气问出自己最关系的事情。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