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要到收费站时,上官驰把皮夹扔给她:拿钱出来。
司徒雅抽了二张百元大钞,合上皮夹时,瞥见了上官驰的身份证,咦,这照片什么时候拍的,怎么这么清秀?
你的意思,我现在很苍老是吗?
那倒不是,现在是成熟,照片看起来就像我带的那些中学生一样。
她又仔细端详了一会,突然又问:咦,你生日快到了呢?
本是很平常的一句话,上官驰的脸色却沉了下来:看够了没有,看够了就给我放好。
司徒雅撇撇嘴,把钱包合上,继续问他:生日想要什么礼物?我买给你吧。
不用,我不过生日。
这家伙又抽什么风了,她拿热脸他却拿冷屁股对她,好像这会她也没说什么他不爱听的话呀
傍晚时分,终于抵达了B市,两人一前一后进家门,待遇却是完全不同,婆婆拉着她的手嘘寒问暖,对儿子却是置之不理。
于是司徒雅就在心里揣测,上官驰不过生日,莫非是跟她母亲有隔阂?莫不是他不是婆婆的亲生儿子?她想啊想,到最后,都把他想的跟自己一样悲剧了,一定又是他爹在外面跟别的女人生的野种
吃了晚饭司徒雅陪公婆在客厅里聊天,正聊得起劲时,小姑子风尘仆仆的回来了,一进家门就双手叉腰怒吼:我哥呢?
司徒雅被她的架势吓一跳,木然的指了指楼上:应该在书房工作,怎么了?
待会跟你说!
小姑子蹬蹬的奔上了楼,那火气盖都盖不住。
我上去看看咋回事。
司徒雅不放心,想要跟上去,岂料公婆倒是不惊不乍,挥挥手:没事没事,他俩能有什么事。
就是就是,你接着说,刚才说到哪了?
上官晴晴冲到楼上,一脚踹开书房的门,哇一声大哭:哥,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上官驰也被吓一跳,起身说:我怎么对你了?
你这次出差没带上季风,你让他去相亲了是不是?
你听谁说的?
你甭管我听说的,你就说是不是?
上官驰抚额叹息,是,不过
你怎么可以这样!你不知道我喜欢他吗?你还让他去相亲?!
丫一屁股坐到地上,哭得更凶了。
你听说我说完,我让他相亲是有原因的,是商场上竞争的一种手段,也就是说,是一种谋略。
他这样解释,上官晴晴更是不能接受:你太过分了,季风哪里对不起你了,十八岁就跟着你卖命,你吩咐的事情他从来都是恪尽职守,现在你还让她牺牲色 相,你真是丧尽天良,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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