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什么底盘?
原始底盘,出个价吧,多少钱我都买下来。
司徒娇陡然闻言简直有些接受不了:您没搞错吧?你的媳妇是个骗子,她骗了你的儿子,你不生气还要帮她销毁证据吗?
那是我们家的事不用你插手,现在就告诉我,你想要多少钱?
您以为我是来敲诈你的吗?我不要钱,我要的是你们惩治那个骗子!
不要钱那就给我滚出去,另外给我记住,敢把这个录像散布出去的话,我要你吃不了兜着走!
司徒娇气暴了,她腾一声站起来,伪装的淑女形象荡然无存:真是没见过你这样的怪异的老太太!
她生气的出了白云公馆,不死心的又驱车来到上官集团,她就不信,没有一个人会不在乎录像里的内容。
上官驰再次见到她,态度很是不好:你又来干什么?
姐夫,我给你看样东西。
她把手机拿出来,里面是原始的备份,上官驰阴鸷的视线睨过去,很快里面便传来了司徒雅与林爱的对话。
司徒娇耐心地等着他暴跳如雷,他也确实暴跳如雷了,却是冲着她暴跳如雷:折腾够了没有?你这么处心积虑的对付你姐姐,你到底是想得到什么?
我只是不想看到姐夫你被蒙在鼓里而已。
我蒙不蒙在鼓里是我的事,要你管什么闲事?
司徒娇有些委屈:即使被骗了也没关系吗?你明明已经看得很清楚,我姐她只是利用你替她母亲报仇,这样的利用你不应该原谅的。
够了!
上官驰把她手机往地上一摔,一块完好的手机便摔得四分五裂:现在马上从我眼前消失,马上,立刻!
司徒娇被他暴怒的态度吓一跳,她又气又恼的抓起地上的坏手机,哭着跑出了办公室。
上官驰双拳紧握,缠着纱布差一点点就愈合的伤口再度破裂,血渗了出来,可是痛的地方,却不在那里,他捂着胸口的位置,悲伤的发现,原来隔了三年之久,他的心还是会痛,只是换了一个人而已。
这一晚,他没有回家,司徒雅等了他整整一夜,手机也打不通,直到天蒙蒙亮时,他才回了一个电话给她,简短的一句话:昨晚喝多了,睡在了季风这里。
她淡淡的哦了一声,没有争吵,没有质问,很平静的语气,不是不难过,只是突然觉得自己,失去了难过的资格。
下楼时,婆婆如往常一样亲切的问她:今天有空吗?
有的妈妈。
那好,陪妈去山上烧柱香,好久没有去祭拜过菩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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