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上官老爷是想做一做儿子的思想工作,却不想思想工作没做成,反而被他质问了一通,他颇有些懊恼的出了病房,对着老伴说:走了,回去了。
见老公表情僵硬,老夫人担忧的问:出啥事了?
没啥事。
两人的身影渐渐走远,司徒雅看到一位护士拿着药向病房走来,忙上前说:给我吧,我送进去。
护士把药递给了她,司徒雅再次来到了病房,上官驰的态度却依旧还是那么不好。
该吃药了。
上官驰冷冷的拒绝:拿走。
干吗?为了不想看到我,连自己的命都不想要了吗?
既然这样,就该识趣的让护士拿进来。
我是你妻子,我替你拿药进来有什么不对?
没有不对,就是我不想吃你拿进来的药。
上官驰的自尊心还是那么强,他按响了床位边的警铃,不耐烦的说:我现在想休息了,但是一直有人在打扰我,请你们来把她带出去。
司徒雅把手中的白开水啪一声掷到了桌上,用前些天他激将她的话说:这样就倒下了,我怎么会选了你这样的人报仇?早知道你这么不堪一击,我当初就应该挑个更出色的人选才对。
滚出去。
上官驰的脸色气得铁青,司徒雅倔强转身,走就走,走到门边时,却听他说:是你吧,在我昏迷的时候,是你在我耳边说,心是可以收回的?
她停下步伐,缓缓把视线移过去,没有否认:是。
呵,上官驰冷笑:是吗?你真的觉得心是可以收回的?那你教教我,怎样才可以收回?
司徒雅无言以对,沉默了片刻后,她说:很久以前有个人跟我说,心是可以收回的,但是方法我却不知道,因为我的心从没有打算收回来。
你也会有心吗?像你这样十年把自己卖一次的女人也会有心吗?真是可笑。
不管你相不相信,你都是我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会交心的男人,在你昏迷的这几天,我的害怕你看不到也感受不到,这个地方你知道我有多害怕吗?我一生中最重要的两个人,先后住到了这里,而第一个重要的人却已经离我而去,我多么害怕第二个人也会这样离我而去所以我请求你,想怎么恨我都可以,不要再折磨自己,不要再喝酒喝到胃出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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