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因为我们觉得上官驰不会插手这件事。
他怎么不会插手?那是他妻子,妻子挨了别人的虐待,是个男人都不会不管不问的!
阮金慧像是捡到理一样,仰起下巴问:对,是个男人都不会不管不问,那现在你的妻子也被别人虐待了,你打算怎么办?
司徒长风脚一跺:你是自找的!
他头痛欲裂的坐到沙发上,双手揪着头发,已经预感到这次是触了老虎的眉头,怕是日子要不好过了。
阮金慧诺诺的走过去:老公,事情会不会很严重?要不我们收拾逃吧?先保命要紧。
事到如今,就是再生气又能怎样,事情已经发生了,留在这里也只会是死路一条,他沉默了许久后,痛心的说:三天后离开,这三天让我把资金周转一下。
上官驰信守承诺,天黑前回到了医院,手里还买了一束火红的玫瑰,这是他第一次买花给司徒雅,心情竟然比当事人还要激动。
推开病房的门,却脸色蓦然沉下来,在司徒雅的病床前,坐着一个他很不待见的人,便是暗恋司徒雅的江佑南。
你怎么会来这里?
他不悦的质问。
江佑南站起来,撇一眼仍旧在沉睡的司徒雅,轻声说:我来看看她。
她有我会照顾,你可以走了。
他毫不留情的下逐客令,一想到刚才一进门,看到江佑南抚摸他妻子的脸,心里就十分十分不爽。
江佑南沉吟数秒,挪步往病房门边走来,经过上官驰身边时,突然停下来说:如果不能保护她,那就趁早放了她,会有人给她安定和幸福。
上官驰忍无可忍的伸手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按在墙壁上警告:再敢对我妻子有非份之想,就别怪我不客气。
江佑南也不是省油的灯,反抓住上官驰的衣领,切齿的说:我对她的感情光明正大,我比你认识她的时间早,而你只是比我运气好,幸运地成了她选中的目标。
砰,上官驰一拳砸在他脸上,江佑南擦了擦嘴角的血债,扬手还了一拳,就在战争一触即发时,司徒雅被惊醒了,她吃力的喊道:你们要在一个病人面前上演武力表演吗?
两人怔了怔,忍下了各自的怨气,互瞪对方一眼,上官驰走到了司徒雅身边坐下:没事,你继续睡。
她没好气的挑眉:是不是我继续睡,你们继续打?就在这写着静字的病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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