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宁嗔了他一眼,快去。
新婚夫妻干柴烈火,这一眼的风情让赵向东黑眸暗了暗,他不禁联想自己昨夜大力伐挞时的某场景来,深吸了口气,他告诉自己媳妇儿还小得疼着,昨夜那么肆意不能频繁,吁了口气,这才勉强压下火气。
烫好菜换了衣服,两口子围着餐桌吃饭,卤鹅姜宁爱吃,也非常合赵向东口味,他尝一口眼前一亮,夸道:我媳妇儿手艺真好。这鹅比想象中还好吃。
好媳妇,好手艺,他发自内心满足。
那你多就吃点儿。
赵向东真吃多了半碗饭,要不是姜宁制止,他估计还能再吃半碗。
意犹未尽放下碗,他直接去洗衣服去了,这沾了煤的衣服难搓,他可舍不得让媳妇儿洗。
对于媳妇说的晚饭要少吃,赵向东笑而不语,他自有一套消食法子,上了床使劲儿弄一回合,汗流浃背,晚饭自然也就消化下去了。
当晚的激烈运动过后,姜宁恨恨捶了他胸膛一记,他捉住白嫩的拳头放在嘴边亲了亲,低低道:可别弄疼了手。他心疼。
她只能愤愤阖眼,不搭理他,这男人胸口跟石头般硬,大约捶了也就跟挠痒痒似的。
他低低笑着,又爱又怜,俯身吻了吻她潮红的脸颊。
赵向东夫妻愉快和谐,对门302则不然,正端菜上桌的刘文娟听到开门声,顺势看一眼,立即眉心紧蹙。
这是上哪儿去了呢?
她抿了抿唇,王建国正回身关门,橄榄绿色的军装沾了灰黑点点,脸上也蹭了些,显然刚才是搬煤去了。
其实刘文娟知道对门在搬煤,但她不知道自己男人也一块搬去了,想起今早姜宁今早似笑非笑撒出的软钉子,她十分不喜。
嗯,东子他家不是刚买了蜂窝煤吗?刚一块给搬上来了。王建国随口答道。
就买这点子煤,咋那么多人搬呢?
刘文娟形象一贯柔弱,说话轻声细语,不喜也没表现出来,只垂头摆菜,细声细气问了一句。
咋就不多人搬了呢?
王建国皱了皱眉头,咱家前两天买蜂窝煤,许卫国他们不是也帮忙了吗?
他语气硬了些,刘文娟立即不吱声了,两人结婚快五年,孩子生了两,不过之前一直分居两地,实际不算太熟悉,她是依附男人生存的女人,自然不敢违逆丈夫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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