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德尔静静说:“可一切应该怪本能吗,雄主?”
“发情期是你的本能,不受理智控制也是你的本能,全然为身体本能所支配也是本能……雄主,难道你要怪自己是只雄虫吗?”
孟留从他怀里仰头,悲戚地望着他。
“可那应该怎么办?没有任何理由,什么也不能怪,我们就……我们就变成了现在这样?”
兰德尔眼眸温和地看着他。
他此刻的温和显得如此真切,全然出自本心,若有除孟留以外的虫见到,必会惊讶于原来元帅平时表现出的亲和,在真心的对比下虚伪得如此明显。
“如果真的要怪,不要将一切都归罪于自己。”
兰德尔如此说。
“你应该怪我。是我受伤再不能生育,是我没有能力反抗雄虫保护协会和家族压力,是我太看重了元帅之位,致使不能在发情期及时出现在你身边。”
他怀抱着雄虫,垂下深情的眼眸,哀戚而又决然地说。
“孟留,是我的性格,毁了我们两个。”
孟留不住摇头,眼神绝望:“不能挽救了吗?这就是你的答案吗?我不信,结果为什么会是这种莫名其妙的东西?难道一切都晚了吗?我不信,我不信……”
他无能为力,只能一遍遍质问:“为什么不能放过你自己,为什么不能放过我们,兰德尔?”
兰德尔轻轻吻了吻绝望的雄虫的额头。
“因为这就是答案。早在一开始就注定了的答案。”
我欺瞒了所有虫,只有一颗真心来爱你。
而我的疯狂与偏执,你一无所知。
第68章 起乱
住院半个月,顾遇便顽强地从医院里爬了出来,拍胸膛跟陆沉保证,自己已经完全痊愈。
然后一回家,转头就朝巴德中将唉声叹气,长吁短叹,有气无力地称自己还要在家躺上半个月才能回军部。
早在劫持事件前,顾遇便幻想军部早早出件大事,而后好好放他一个长假。结果误打误撞因祸得福,还真叫他撞上了,有了光明正大翘班的借口,他怎么可能不用?
反正现在回军部也是处理一些不大不小、但就是极其麻烦的善后事宜。叫顾遇闯祸他很擅长,叫他来善后,那就比登天还难。
陆沉也担心他的身体状况,甚至觉得半个月还不够,得多请几个月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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