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林清之赶到时,归零已经启动,前线战场无一人生还,如同一片看不见边际的坟场般死寂,后方的基地遭人洗劫,襁褓中的幼子被得知消息的星盗劫走撕票,当时他没受住打击昏迷了整整三天才醒来。
林清之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口述一个编好的故事,而不是发生在他身上的惨痛经历,而林泉的心里触动极大。
二十年的时间也许已经磨掉了林清之的悲痛,却同样抹去了他的希望,很难想象他这二十年是如何一个人孤独的守在偌大的林家。
过了一会,林泉问,“是谁救了我?”
林清之迷茫的看向天花板,“我也不知道。”
他不了解他当年被星盗掳走后发生了什么,这么多年他坚信林泉的存在,不仅是一个执念,也许也是血脉相连带来的心有灵犀。
林泉长吁一口气,翻过身望向病床上的林清之,“早点休息吧,爸爸。”
林清之感觉他的心像是断流的河床被涓涓细流慢慢滋润,如一股温泉流入心田,流遍他的全身。
“好,”他轻轻的闭上双眼,第一次如此安心的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八点不到,兰斯在医院走廊尽头的贩卖机前找到了林泉。
“没吃早饭吧,”兰斯说,“我给你带了粥,”他抬了抬手中的保温袋。
正苦恼纠结要喝什么口味营养素的林泉闻言,欣喜的接过沉甸甸的的保温袋,“你怎么来了?”
“我想你也不喜欢喝营养素,就简单的做了些过来,”兰斯笑道,“林老师呢?”他也是刚刚看到空无一人的病房才出来找的人。
“他在治疗室内,”林泉边说边抱着保温盒往楼上走去,医院走廊内人虽然不多,但实在不方便吃东西。
两人一路上到医院的顶楼天台的露天花园。
进入初春的赫拉比气候宜人,虽然空气中还带了未完全褪去的寒意,但花园内已是一片花团锦簇,绿草如茵,欣欣向荣的景象。
嫩绿色的枝叶抽芽伸展,娇艳欲滴的花苞竞相开放,林泉走在石头小路上,坚硬细小的石头隔着鞋底都觉得有些硌得慌,他跨着大步子走到一边的长椅坐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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