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说错话了,公公恕罪。素玉不用猜也知道自己闯祸了,面色难堪道。
罢了。福安的眉头拧成一个疙瘩,本来王爷一高兴,就去找夫人了,两人搂在一起说说话,兴许就和好了,被你这么一掺和,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好呢。
奴婢错了,以后一定谨言慎行。素玉拧干手里的帕子,收拾桌子上的狼藉,公公也不用太过担心,俗话说的好,夫妻都是床头打架床尾和,等王爷气消了,去了竹云苑,和夫人恩爱一番,自然雨过天晴,夫人还是最受宠的。
你懂个什么啊!福安心里可发愁,要是王爷和夫人真的打过架就好喽。
又过两日,琉月洗过花瓣澡,正准备就寝,小荷进来禀报:夫人,福公公来了,说是有急事找您。
好,让他在厅堂等一下。
琉月找了件云白色银丝团花斗篷披上,出来问道:福公公,您这么晚了过来,有何要事?
福安急道:王爷今日去宫中赴宴,多喝了几杯,正难受着,也不让我们进去伺候,杂家实在没法子,只好过来找夫人了。
琉月一边应道,一边随福安往外走,我去看看。
来到前院,内室只点了两盏错金银油灯,萧煊闭着眼,歪靠在床头,微弱的光线落在他锐利的眉眼间,拢了几分柔和。
王爷。琉月拧了条湿帕子为他擦脸,妾伺候您喝杯醒酒茶,这样睡了会很不好受的。
萧煊依旧闭着眼,胸膛微有起伏,琉月正要晃他,叫他醒来喝醒酒茶,无意间看到他的衣襟里露出一角浅碧色的布料。
琉月伸手扯出来,竟是一条丝罗帕子。
前后翻看两眼,角落赫然绣着她的名字,琉月。
以前她做一等丫鬟的时候,份例里有几条帕子,怕弄混分不清,便在每个人的帕子上都绣着各自的名字。
王爷是什么时候拿了她的帕子?
这条手帕看起来有些旧,应是洗过几水的了。
王爷还把它贴身放着,不会没事就拿这个撸吧?
琉月正想着,突然被萧煊一把攥住了手,他俊目半阖,脸上染着淡淡的薄红,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压抑的暗哑,这是本王的东西。
琉月似笑非笑睨着他,这帕子明明是我的,上面绣着我的名字呢。
这就是本王的。萧煊微微敛目,一手揽住她的纤腰,抱着她翻了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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