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概只会冷冰冰地看着你,然后拿着拖把让你’滚出去’。”
“我只是想求娶他的女儿,他为什么要拿着拖把让我滚出去?”
……怎么会有人这么没有自知之明?
李维多举起两只包成熊的手,给他展示他到底有多么的糟糕、多么的狠心,多么的应该被人拿着拖把赶出去。
“这是我的错。”
陈利亚按住她的手:
“可你也有错。”
“我有什么错?”
李维多诧异道,把手抽回来:
“因为我去了你的密室,因为我动了你的违禁品?可所谓禁忌,不就是为了让人打破?所谓禁地,不就是为了让人踏足?所谓法律,不就是为了用来违反?不能打破的条规,要来有什么用?”
“……”
她说的好理直气壮,他竟无法反驳。
李维多用脚尖点了点他的胸口:
“我渴了。”
“想喝什么?”
这话问的,好像他冰箱里还能有别的。
“可乐。”
“好。”
陈利亚握住她的脚,握手似的轻轻晃了晃:
“你偷看了我的秘密,我也吓了你一次,我们扯平了,可以握手言和吗?”
言和?被关起来的那几分钟,她是真的以为自己即将死去。以牙还牙,以眼还眼,以劫后余生来还劫后余生,否则何以谈‘言和’。
李维多没有收回脚,她反而顺势向后倒下去,脚尖抵在他手心,轻轻刮了一下。
“那你给我打钱吧。”
她在月色里仰面看着他:
“你如果能给我九千九百九十万块钱,我就和你’言和’。”
……九千九百九十万?
陈利亚眼底露出一点笑意:
“为什么是九千九百九十万?直接要一个亿不好吗?”
“我不要一个亿,一个亿太俗气。”
李维多翻了一个身,背对着他,手指慢慢摸过怀里的小盒子,眼神一瞬有些怔然,不知落在哪里:
“我只要九千九百九十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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