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也顺手还卓文清一个人情,欲不露痕迹地把安全部给从问责名单里择出来:“这里我要补充一点,易长官并未设置kason的性格,原本kason应该是一个没有智商的蠢……AI,但他却在系统里自行完成了成长。”
刘乐亭想还卓文清一个人情,小心翼翼不敢惹易仟皖,只好对那个引起泼天大乱的AI发难。
一个连AI性格都不想设置的人,即便这个AI名义上是他的红玫瑰伴侣,他又会对这个AI有几分情感?
这么一想,刘乐亭话就出口了。
这张圆桌上坐着的都是些千年人精,惯会从一字一句里抠话外音。
刘乐亭这话翻译一下就是:这事儿赖不着红玫瑰,也赖不着安全部,我们两方其实都是受害者。罪魁祸首是那个成长速度着实异常的kason。
谁能想到这个AI它会突然自行成长?没人能预料到!这属于突发事件。
会听的人还能听出另一层意思来:错在易仟皖没有给kason设置性格。不管刘乐亭这话本意如何,但话出口倏地就把矛头指向了易仟皖。
入红玫瑰的人谁不给自己的伴侣设置性格?易仟皖这一行为,属实是红玫瑰运行以来的头一例。
圆桌上的诸位高官们哪能让机会就这么白白溜走,一时间全都望向了易仟皖。
刘乐亭到底没有卓文清为人圆滑。
他身上那点儿仅存的商人义气让精于算计的卓文清给着实好好利用了一把。
事情发展到现在,这会议室里哪个不清楚最先问责的该是kason?若kason是一般人的红玫瑰伴侣那事情就很好办了。可这个kason偏偏是议政院最不想惹的那个人的红玫瑰伴侣。
卓文清一早就瞧清楚了,这位易长官对他的红玫瑰伴侣很不一样。
这桌上的人哪个没进过红玫瑰?个中滋味儿也都清楚,出来且得新鲜一段时间呢。人家热乎劲儿还没过你就要抢人,这谁能让?
更别提这人还是易仟皖。他当初进红玫瑰就不情不愿,现而今议政院连半条真实数据都没捞着自苦不说,接着就顶上了必须要朝他要人的官司,闹呢?
易仟皖是个好相与的?
且不说让易仟皖进入红玫瑰这事儿一搓磨就熬了三年,把易家得罪了个干净,现在又要伸手要人……进红玫瑰体验一趟的钱还是易仟皖出的呢!先不说这又得几年,谁能开得了这个口?
圆桌上吵吵了半天,这群人自知理亏,甚至连易十三军围攻议政院这事儿都默契地没提,擎等着哪个傻不拉几的出头鸟给提一嘴要人这事儿呢。这不,卓文清一句话就把刘乐亭这个出头鸟给薅出来了。
被众多目光围攻的易仟皖抬眸盯着刘乐亭看了会儿,愣是把刘乐亭给瞧出一身冷汗来。
他这才冷淡地道:“我等着在座哪位上门来找我要人。”
怪一个AI太聪明自行完成了成长?
易仟皖觉得这话可笑,他连张口反驳都不愿意。
言罢他起身离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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