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抬脚就出了包厢。林宁亦步亦趋跟在后头。二人刚走出去,就听见二楼角落的包厢里传来一阵怒吼:“玩你是看得起你!别给脸不要脸!知道我是谁吗?九省统制是我亲叔叔,我们王家掌着兵权,地缝里扫出来一点金灰都够你吃好几辈子。跟了爷,你这辈子都不用愁,居然还给爷脸色看,你当你是谁!”
徒明义皱了皱眉,转身看向梨园老板,“这就是你说的那位爷?”
梨园老板连连点头,林宁撇嘴,说道:“看来是王子腾的侄子,王仁。”
徒明义轻呵了两声,“你倒是了解。”
林宁翻了个白眼,“我们家那位二太太曾经想把王仁的亲妹妹嫁给琏儿,被我给拒了。”
徒明义惊讶道:“就是你当初大发脾气,闹得分了家,转了性子那次?不是因为你长子的死吗?”
林宁心道:看吧,就知道瞒着谁也瞒不过皇家。
“都是。事儿都凑一块了。”
看着林宁面色阴沉,徒明义居然生出了几分笑意。长子被人弄死,次子被人惦记。徒明义觉得刚才喝酒划拳没赢得过林宁的那股子闷气突然消散了个干净。
那头,厢房里已经传来低低的求饶声。
“你放心,爷好歹也是王家的子孙。我们王家,便是皇家也是给几分面子的。你只需把爷伺候的舒服了,少不了你的好处。不然,若是得罪了爷,可没人能就得了你。”
不知小凤仙又说了些什么,林宁和徒明义站得并不很近,小凤仙的声音又小,听不真切,但却听到了随之而来的一个震天响的巴掌声和王仁的再次暴怒。
“还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爷倒是要让你看看爷的厉害!”
然后就是一阵吵嚷,从声响来看,大约是小凤仙想逃,王仁抓着他不妨。这年头的戏子都讲究身娇软骨,尤其是这唱花旦的,身段比女人还柔,浑身没几两力气。王仁便是再不堪,也是个大男人,小凤仙哪里奈何得了他。尤其王仁这样的公子哥,身边总是跟着人的。
没一会儿就被抓住了。
王仁嬉笑着得意道:“不愧是梨园的头牌,瞧这一身白嫩的,摸一下柔滑得很。”
头牌大多说的是妓/院,小倌馆。虽说在现在的上流社会眼里,戏子也一样,可是这话说出来终究让人觉得有几分不好听。尤其那话里的味道,简直不要太猥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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