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意居高临下地看向坐在沙发里的年轻人,想到扎头发会封印自己的美貌,她颇为不满的轻哼。
“怎么扎,我不会,你教我?”
谢知南想起那日在集市上,迟意随手就将发带绑在脑后,十分熟练的打上蝴蝶结,并非不会。
“自己扎。”谢知南没接她递过来的丝巾。
“我偏不。”迟意将丝巾塞到他手里。
谢知南放在膝盖上的手没接住,丝巾顺着指间划过,落在了地上。
没发出一丝声响,两人却默契地看向躺在地面的浅绿色丝巾。
谢知南长眉不是很明显的皱起,复杂的眼神从丝巾移开,晦涩不明的眸子看向迟意。
见他脸色有变,迟意暗叫不好,不该仗着谢知南的好脾气,逾越了两人相处的距离。
就算他的相册里只保存了自己的照片,那也是几年前的照片,根本不能说明什么。
而且,他和央书惠才是有婚约的人。
迟意羞愧了,尴尬自责的情绪笼罩住原本兴高采烈的她,微微僵在了原处,等她回过神要将丝巾拿回来时。
谢知南已经先一步捡起了丝巾。
窗的夕阳透过贴着画纸的玻璃窗,灿烂的橘红褪成淡淡的暖黄,将没有开灯的客厅晕染出宁静的温柔。
他站起身走到迟意身后,撩起迟意颈边的长发,修长的手指顺着她发顶梳下。
指腹触碰到头皮,迟意心都跟着颤了颤。
谢知南将她的长发分成了四股,手指灵活的缠绕,将丝巾绑入了麻花辫中,余下的两端在末尾打上一个小巧的蝴蝶结。
迟意就跟武侠小说中被人点穴的女主角一样,任凭夕阳从脸上缓缓爬过,纹丝不动地站立。
直到谢知南走到她身前,从裤兜里掏出一支口红递过去。
迟意小嘴微张说不出话来,视线在他脸上和手心来回扫视,喃喃道:“谢知南,你这样我很难不想歪哦?”
“离开医院太匆忙,你口红落在那了。”
“所以呢?”迟意追问,不高明的借口。
“还给你的。”
迟意不接,仰头望着他。
谢知南道:“谢谢你去医院看望我,一路奔波受苦。”
迟意深吸了一口气——
敲门声响起。
迟意抿唇闭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抢走摊放在他掌心的口红,跑回房间涂上。
迟意对着镜子摆弄新发型,撅撅嘴,妈的,太漂亮了!
“哼唧,perfec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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