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险双手插兜,闲庭信步的走在姜鲤身后,见她丝毫没有停下来等他的意思,方险弯了弯唇角,忍不住开口逗她。
“23岁适婚女青年姜鲤。”
“在。”姜鲤转身笑意盈盈的看着方险,继续挪动脚步倒退着走,“叫我干嘛,28岁适婚男青年方险?”
因为走得太快,姜鲤觉得有些热了,于是脱下外套卷成一团抛给方险。
“你拿回家自己洗。”
方险看着手上皱成一团的西装,又给姜鲤扔了回去:“夜风凉,穿上。”
姜鲤接过外套抱在怀里,开口:“既然你适婚我也适婚,你看咱们要不要找个时间一起研究那盒子里的东西?”
方险的外套上有一股很好闻的味道,不是呛鼻的香烟味,而是一种清淡又冷冽的气味。
姜鲤之前一直以为抽烟的人身上多少都有沾着点烟味,但跟方险在一起之后,姜鲤却发现他身上很神奇的没有那股味道。
“行啊。”方险有些好笑的回答姜鲤的问题。
方险其实觉得跟不上自己小女朋友的脑回路,明明前一刻还因为一张名片的事难为情到不好意思看他的双眼,后一刻就能云淡风轻的跟他谈起少儿不宜的事。
方险和姜鲤刚走到家门口就碰上刚从里面出来的张诚。
张诚看到二人貌似有些意外:“哟呵,你们这么快就回来了,不顺便去约个会什么的?”
真是白费他的一番用心良苦了,张诚心道。
姜鲤从方险手中接过购物袋,对张诚笑道:“谢了。”姜鲤指的是他送沈傅阳回来的事。
“不用跟我客气。”张诚摆摆手,勾唇,“你舅就是他舅,他舅就是我舅,都是大家的舅,所以应该的。”
语毕,张诚朝方险眨眼,打趣道:“你说是吧,他外甥女婿?”
方险闻言眉毛一挑,似乎对这个称呼不怎么满意。
具体来说应该是对里面那个小屁孩的辈分不是很满意。
无视张诚眼里的幸灾乐祸,方险轻轻揉了揉姜鲤的脑袋,开口:“进去吧,早点休息。”
姜鲤乖巧的点点头,跟方险和张诚二人说再见之后就推开大门进去了。
……
方险和张诚俩人回到扎啤屋的时候大洲正在打扫卫生准备关门打烊,张诚看了眼时间,对大洲道:“行了,回去吧,明天再打扫。”
“哎,谢谢诚哥。”大洲脱掉围裙,然后笑嘻嘻道,“那我先走了,正好我和大建约好了去他家阳台上喝酒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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