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还请穿上鞋袜……
这句话卡在了喉咙,说出来似乎有点不合适。叶菰已经转身注意到他的目光,对他笑笑:“别看了,我知道穿好鞋袜的,爹也是、秋水也是、谢今朝也是,偶尔光一次脚就要说我!”
反正她体温过高的时候光脚图凉快还舒服,体温低的时候比地板冷多了,也没有什么问题,外界的温度对她没什么影响,记得添衣减衣,不过是为了让关心自己的人少操点心罢了。
叶菰坐在了榻上,毯子盖住了她的腿,她又像平日里天真无邪的小姑娘一样,朝七长老招招手,“你帮我约一下曲青痕,我想知道他搞什么把戏,还有曲青欢,他是老实人你也不要欺负他。”
七长老点头照办,出了门冷风一吹反应过来了,少主这是和宗主一个套路啊。这本来并不是多大的事情,说两句就够了,谢今朝出去之前少主的气恐怕已经消了,后面的那些话……
七长老失笑,心里有一种教的小孩子长大的难言的欣慰,大概他这辈子就是替这父女俩效力的命吧。
走在仙盟的回廊,七长老琢磨着是不让别人知道是少主要见,要找个合情合理的借口约他出来,还是光明正大一些呢?算了,还是不要这么快又做小动作,直接下帖子约他吧。
七长老边走边想,这里的秋天也太冷了些,应该在少主的房间都铺上厚厚的毯子才行。
“你说的事情就是这件事?”叶菰赤足踩在柔软的毯子上,动了动脚趾。
并非时下流行的图案鲜艳华丽的五色织金毯,柔软的白云锦会根据光线而产生微妙的变化,当然最重要的,是它的柔软和温暖。
叶菰提着裙子又踩了踩,脚链上的小铃铛摇摇晃晃却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是啊。”谢今朝让她坐好,给她穿好袜子,“少主就是最重要的事情。”
叶菰好心情的哼了一声,“花言巧语可没用。”
谢今朝笑笑,“那里是花言巧语,今朝句句发自肺腑。”
“那要看你怎么做了。”叶菰嘴上这么说,心里其实已经很相信他了,“你和曲青痕没有比试,在台上说什么呢?”
“他啊。”谢今朝露出了一种既觉得厌烦又隐隐敬佩的表情,“他约我七日之后决战,说不想在台上被人品头论足。”
叶菰一恼:“他说我?”
谢今朝替他解释:“倒也不是针对少主,曲青痕这个人就是这样,他对剑极为重视,如果比试的时候旁边看着的不是用剑之人,他会觉得剑被亵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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