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的还挺像那么回事。
童雀嗅到了点对方想搞事的苗头,大大方方笑了一下,说:“既然云泠姐不便说,那我自然是不能勉强的。”
云泠显然没料到她不会追问,怔了会儿。重理了思绪,才道:“也不是不便说,主要是涉及我哥的隐私,不知该不该经由我的嘴告诉你。”
包厢木质移门轻叩了两声,提示上菜。
她话音顿住,拿杯喝水,隔着杯沿觑了童雀一眼。
童雀没什么特别的反应,服务员端了净手的盆进来,她正低头洗手。
菜品上齐,待旁人都出去了,云泠才继续之前的话题:“其实这事……我哥这么瞒着你,对你来说也不公平。”
像是在替她抱不平,一副欲语还休的模样。
“云泠姐是有话要说吗?”童雀擦净手上的水渍,笑看着她:“直接说就行,别有顾虑。”
“怎么说呢,这事本不该我多嘴。但是雀雀,你的姐姐好歹跟我相交一场,我也不忍心看你一直被蒙在鼓里。我琢磨着,这事婚前不说清楚,只怕日后也会成隐患。毕竟婚后的日子才是长久的,留了心结可不好。”云泠说。
铺垫了这么多,确实是有话要跟她说。
听这话的意思,这事跟云深有关系。
童雀被她这番话成功引的百爪挠心,略沉吟,说:“云泠姐就跟我说吧,我自然是念着云泠姐的好的。”
云泠看着挺为难的样子,引入正题前不忘提醒她:“那……这事你可别跟我哥说是我告诉你的,不然以他那个脾气,肯定得找我麻烦。”
童雀拿起公筷,给她盘中添菜,保证道:“这个当然,我一定守口如瓶。”
“云茂哥……”云泠手中的筷子戳了戳盘中菜,抬眼看她:“他对你姐姐有感情,这你应该是能看出来吧?”
不清楚她突然提及云茂和姐姐的用意,童雀迟疑片刻,点头:“嗯。”
“云茂哥当初一直拒绝你姐姐的亲近,其实是因为云深哥。”云泠说,“你也知道,云茂哥他一向重兄弟情。”
意思是,姐姐就是直接影响他们之间兄弟情的源头?
为什么?
云深幼时跟姐姐同时遭绑,也算是生死之交。
是那从那时起,就生出了不一样的感情吗?
恍惚间童雀记起之前随云深受邀赴宴品酒,席间听梁辰说漏了嘴。
当时没敢细想。
其实只要稍微琢磨一下,不难猜到,云深很早之前就藏有的照片,确实是姐姐。
这么一梳理,逻辑就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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