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静了一会儿,政哥说的冷黢黢的提醒道,“你要走?总是为了在乎的人吧,现在钱没了,就不怕人也没了?”
周琛心里一恸,千丝万缕的思维紧绷着,他没再说话,思索的当下慌乱的开了政哥的车门,急急忙忙招了辆出租报上地址。
政哥一只手抚着方向盘,吸了口烟,缓缓的吐了出来,过了好一会儿,才调转了方向。
刘焱在幼儿园门外下了车,门卫已然认识她,却必须要电话确认之后才能放行。
幼儿园的女老师正在领着孩子们玩游戏,一张桌子周围围着四五个小孩子,捏着彩泥,女老师拿起一个欣赏的看了下,摸了摸孩子的脑袋,说做的真不错。
刘焱敲了敲门。
女老师看见她,跟着出来。
女老师奇怪问,“你今天怎么过来了?”
刘焱一愣,“不是学校打的电话吗?”
女老师迟疑,“我没打电话呀,”她摸了摸头,“难道是校长谁打的?”不过也不管这么多,她问,“你来这里是?”
刘焱看向教室,缜密的搜罗了个来回,僵硬的保持一丝淡漠的微笑,她按捺着心中的恐惧与焦虑说,“一一,一一受伤了,是园长打的电话,我还听见他的声音了。”
女老师微蹙着眉头回到教室,到底竟然也没找到刘一,今天突发的事情太多,座位又分布的太散,一时间没注意到也是正常的,她也开始恐慌了,她去到讲台的位置敲了下,甜声问,“小朋友们,有没有人看见刘一了呀?”
一时间小孩子们争先恐后纷纷举手,刘焱浑身发冷,站到了门边,听见老师维持秩序说,“一个个来。”
粉色纱裙的小女孩说,“我中午和一一一起吃的饭,他今天吃了好多。”
老师问,“中午以后呐?”
女孩摇摇头,边上的男孩子举起了手,“吃饭以后一一去操场了。”
“和谁一起去操场的?”
男孩子说,“他一个人去操场的。”
小孩子们难管,很快教室里就又吵闹起来,老师的情绪已些微紊乱,她重重的拍了下桌子,语气也生冷起来,毕竟一个孩子出事对她而言就是教学事故,不仅丢掉工作,甚至连名誉都会毫无疑问受损,她问说,“那下午上课有人看见刘一吗?”
小孩子们都吓了一跳,没人作声,也就是没人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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