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家其他人也不敢怠慢,觉得这是一种荣幸,巴不得元若枝立刻去。
元若枝也没有迁怒陈福的意思,自然也愿意亲自送他出二门。
陈福打发了跟来的太监,远远地跟在后面,在甬道上叹了口气,同元若枝说:“枝姑娘,皇上近日可瘦得厉害,吃不好睡不安的,谁劝着都没用。”
元若枝装作听不见。
陈福絮絮叨叨又说了许多,见元若枝不乐意听,也就不再说了,转而提起星怡公主的事情:“公主现在会背赋了,会踢毽子,会弹琴了。”
元若枝倒是欣喜,难得笑了笑:“星怡公主长大了。”
陈福松了口气,接话道:“可不是么,枝姑娘要是进宫一趟就知道星怡公主长大了不少,现在都敢跟脸生的人说话了,有个大姑娘的样子了。”
元若枝很是欣慰,可过了一回儿,她又不安地问:“月怡公主呢?她可还好?”
陈福沉默了一阵子,强扯了一抹笑出来,说道:“约莫……还好吧。”
元若枝的心被狠狠攥了一下,说实在的,星怡她从来没担心过,她天真无辜,大家都想把她保护好,但是月怡不同……她才是真正需要保护,却又是常人无力保护的人。
自打她跟聂延璋断清楚之后,月怡公主也没过来看过她了,她当然也不能去看她,其实心里一直挂念着她呢。
眼瞧着就走到了垂花门前,陈福笑道:“枝姑娘留步,奴婢这就走了。”
元若枝点点头,回到自己的院子的时候,心神不宁。
陈福回了宫去回话,聂延璋早等着了,砚台里的墨都等干了。陈福一五一十转述,聂延璋捏着笔十分难受地问:“她就提也没有提朕一个字?”
“……没有。”陈福又赶紧说:“可是枝姑娘十分挂念月怡公主,若不是看在殿下的份上,枝姑娘怎么会像疼自家人一样疼月怡公主?”
聂延璋却并不被陈福的说辞所打动。
他眉宇间依旧有愁色。
皇后人选向来由太后钦定,若没有太后幕以青杀帕,再用金玉跳钏系其臂,则不能为皇后,礼部亦不能置封后的仪制。
聂延璋眼里渐渐出现戾色,手中干了的毛笔,骤然被他折断。
陈福抬头一看,心也沉了沉,皇上已经许久没有这样动气过了。
聂延璋冷冷地吩咐:“去把闻洛叫来吧,朕有事吩咐他。”
陈福领命去公主的寝宫。
恰好,他碰到的是月怡公主,算算日子,真是好一阵子不见了,他这一肚子苦水儿,可算有人说了。
月怡公主整个人懒怠得很,原是听得有气无力,但是听说太后跟她皇兄的矛盾已经深到水火不容了,她也气了起来,砸了一只斗彩的碗说:“真该叫御医治一治他们的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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