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明雪道:“明日若是温离敢离众而来,我便有三四分,否则……”他摇摇头,捏着手中棋子,欲落又未落。
岳其诤道:“如今魔教与我们关系紧张,明日各路前辈又都会到场,纵使温离武功再高,只怕也要掂量掂量这一趟走得走不得。”
霜明雪道:“若是如此,少不得要激一激他了,听闻岳少侠身边有个酷吏出身的手下,到时便借来一用。”
岳其诤一点就透:“苦肉计?”
霜明雪点点头:“温离霸道惯了,他的人,他打的伤的,但别人敢动分毫,他是半点都忍不了。”
岳其诤听他语气暧昧,想起先前听到的那些传闻,斟酌着字眼道:“温离行事一向狠辣,混迹江湖多年,从未收过徒弟,按说的确会对阁下看重一些,但一个弟子同个人安危相比……”他不善这些七拐八绕的说话门道,勉强编到这里,实在编不下去了。
霜明雪又笑了笑:“我知岳少侠想问的是什么,告诉你也无妨,温离与我,名为师徒,实则,是情人,从我入魔教那晚便是,至今已有两年。”
第13章 旧事 ……是他强迫你的?
纵然已听过这样的传言,但事实由本人说出,震撼感仍远远超过他的预料。岳其诤只觉好似一块巨石落下,压得他喘不过气来,半响,才艰难道:“……是他强迫你的?”
霜明雪道:“以温离的地位手腕,想要谁不过是一句话的事,自有人替他打点好一切,不消他费半分力气。”
岳其诤虽然品性刚直,却也不是完全不晓江湖上的那些下作手段,闻言心头又是一颤:“……那你后来……也愿意?”
霜明雪淡然道:“拒绝不了,也只能愿意了。”
岳其诤不知道这轻描淡写的一句话下,藏了多少残酷故事,也不知他父亲将霜明雪送过去前,是否猜到会有这些,倘若他一早便知晓……
一念生出,只觉愧疚难言,一时连头也抬不起来了,勉强道:“是我们对你不住……”说到一半,自己都觉得这句话太过轻飘飘,配不上无辜之人受的苦,拳头紧握,无法再说下去。
却听面前人“嗤”的一笑:“岳少侠当真心软,你有没有想过,我能对温离用苦肉计,或许也会对你用。”
岳其诤摇头,神色仍旧十分凝重:“我知你是在宽慰我,没人会用这等事说笑,此事终究还是亏欠了你,你若有半分不情愿,只管同我说,这攻心之法,我另外找人就是。”
霜明雪道:“我已筹谋多年,绝不会假于人手,况且……温离并非浪荡之辈,我私下查过,他这些年从未有过耽于情爱之时,想来是只有他选别人的份,没有有心人讨好他的余地,纵然想另寻他人,也非易事。”见岳其诤仍旧愁眉紧锁,温声道:“岳少侠不必太担心,如今温离待我也算有几分真意,否则我又怎敢算计到他头上,只待明日看一看形式再作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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