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他反手拉住衡南,艰难地把银钱递给满脸愠怒的摊主。
这一路上,她都捏着那个面具的杆儿,在手里转来转去地看,盛君殊以为她拿得心烦,伸手想接过,她急忙躲开,把面具紧紧地贴在自己心口,盛君殊只得作罢。
直到晚上,她还抱着它睡。
因为非得抱着它睡,那杆让她翻身时撅断了,盛君殊趴在床上,想抽出来,她用身子死死压着不让抽。事后醒了酒,衡南觉得很丢人,把那面具丢进箱子里,锁在最底层,用一堆袄子压住。反正后来的日子里,盛君殊没再见到过。
应试的事情,衡南不大懂,盛君殊也很少提。
有一天清晨她心血来潮想起来,摇醒盛君殊问会试放榜没有,他闭着眼睛说“过了”,衡南也就放下心,闭上眼睛安心睡去。
之后盛君殊又在京都滞留一月余,等待殿试。这段日子里,衡南觉得自己胖了。手上捏着大把银子,想吃什么,就去楼下餐馆尽情点,也不必看小厨房脸色,难免肆意。
盛君殊偶尔抱她的时候,会无意识地捏她的肚皮,捏了两次之后,衡南不知怎么便突然火了,一巴掌拍在他手背上,瞪人:“我明天不吃了。”
盛君殊捂着手背,目瞪口呆。
衡南咻咻地呼吸好几下,才垂眼小声道:“公子有话可跟我直说,你明知道你说什么我听什么的。”
盛君殊疑惑:“我有什么话?”
衡南不作声,盛君殊将她双肩一扶,拖到跟前来:“你跟我说,怎么了?”
衡南抬头,双眼黑亮,面无表情:“你干嘛总摸我肚子。”
盛君殊扫了一眼她小腹,叹了口气:“叫我说实话?”
衡南咬着牙:“你说。”
盛君殊还是不肯说,再三烦缠,他才道:“……你全身上下都是骨头,抱起来硌得人疼,就这一处好摸,所以我……”
“我不知道你不喜欢,现在我知道了,以后便不碰了,行不行?”
衡南怔住,半晌,飞快地点一下头,就要走,又让盛君殊拎着肩膀拽回来,问道:“你刚说什么,为什么不吃了?”
“……”
盛君殊心平气和道:“我们钱不缺,吃喝没必要省。支给你的银子就这么些,你不花光,回头到了金陵,母亲又怪你节衣缩食,与其让她责备,不如都换成点心吃了。”
“……”衡南耳朵都红了,只把他的手往下扳。
“衡南。”盛君殊忽然叫她,语气里带着惊奇,“你好像长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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