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在望膝盖一软,险些当场给老爹跪下,松山书院的书还没读完,又来了个京郊大营,这是要文武双练?
她哪哪都不行!
沈氏先替她开了口,“这不行啊,洹儿打小……”
陆进明眼睛一瞪,“怎么不行?”他指着陆在望对沈氏说,“我听说昨日他又在外头游荡了一整天,坐在百姓的牛车上,从城西溜到城东,成日里一点正事不做。”
“我瞧他在外面胡作非为的时候并不像个病弱的样子,甚么身子不好,也是叫你们惯的。我这遭回来,非得治治他的性子,要是还不成器,趁早收拾东西,等我述职完了,跟我一道去北边,军营里滚几年,我保管他哪儿哪儿都服帖。”
陆进明把她送进书院,本意也就是想惩戒她一二,约束一下性子。并未指着她能考个功名回来,老陆家至今还未能出个读书的好苗子,他看他这小儿子,也不像是有这个天赋。
还是从军的好,陆家在军中多年耕耘,起码能保儿子有个正经事做。再有一茬茬的名将磨练教导,陆进明不信,他的儿子还能歪到哪里去?
陆在望好似松山书院里边搁蔫了的烂菜叶子,她尽力克制住乱哆嗦的两条腿,省得惹陆进明更生气,抖啊抖的问:“那怎么算,算成器呢……”
陆进明说道:“陆家从跟着太祖打江山始,世世代代效忠朝廷,从军,习文,只消能正经的为国效力,为父并不曾限死了你的路。”
沈氏跟在后面打圆场:“洹儿才十七岁……也并不那么着急,况且……”沈氏有些着急,直想打消了陆进明把陆在望带去北边的想法,便想到甚说甚,“况且洹儿可还没成家呢!”
陆进明低声道:“那还用你说!”
要不是顾忌膝下只有一子,尚未成家有后,他早就把陆在望拎到北边去亲自教导,何至于让他至今还文不成武不就?
他拉着沈氏,在她耳边小声道:“我近日和孙弼老将军往来,得知他膝下的小孙女已过了及笄之年,听闻秀丽文雅,我这不是想着洹儿年纪也不小了,我明日便带他去京郊大营,要是他能入了孙老将军的眼……这门亲事我瞧着很好。”他兴冲冲的看着自己媳妇,等着她夸奖似的,“你说呢?”
旁的不说,他陆进明的儿子起码卖相很好,虽说名声差了些,但待人接物颇能上台面。只消带出去给人看看,叫人家知道传言多不尽不实,这名声也是能挽回的。
沈氏笑的跟哭似的,倘若陆在望真是个儿子,那这门亲事门当户对,两家知根知底的,自然再好不过。问题是她并没真有个儿子拿出去娶人家姑娘啊!
可是说起婚事,陆进明连日留在京郊大营,沈氏便有一桩更着急的尚未告诉他,当下将元安派人传回来的话一一告知陆进明,陆进明便发了愣,好女婿可比好儿媳妇难找!
“元嘉的婚事可比洹儿着急,那孙老将军就没有长成的孙子吗?都是武将家的,想来也能合了元嘉的心意,你总不能再送一个姑娘入皇家!”</div><div id=lineCorrect></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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