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希庭颔首,却不知她为何问起这件事。
只是突然想问。
她从宋希庭怀里挣脱,像是要避免尴尬,眼里透着别的意味,不敢在靠近他。
俊秀的男人莞尔,半晌,忆起往事,温声道:不怪你。
月书不语。
未几,马车停在宫门之外,望着巍峨的宫殿,一身宫装打扮的少女扶了扶冠,耳侧是流苏微晃的窸窣响声,伴着飒飒雨声,万千烦恼丝便从中而生。
走罢。
宋希庭牵着她,雨天宫中的庑廊里都点了灯,宫女太监在身前带路,两个人走了片刻,却在一处岔路口被分开。
原来是皇上单独召见他。
宋希庭约莫知晓将要发生的事,临别前拍了拍月书的肩,低头道:若是天色晚了,你先回府,我要迟一些,不用等着我了。
他面前的少女蹙眉,凤眸里流露出一丝犹豫,见四周都有小太监跟小宫女,她垫脚在他耳边小声道:若是情况不对,不能怀疑我。
月书猜测宋希庭这一段时日是凶多吉少,而、皇宫里处处都是算计,稍不留神不免要翻船,而天大地大,信任最大。
好。
眉目俊秀的男人笑了又笑,指腹擦过她的鬓角,将碎发撩到耳后,不舍道:回去了你也要这样。
月书袖手装傻:什么什么什么
乖。
月书哼哼笑着没说话,做了个口型:小兔子乖乖,乖到姥姥家。
宋希庭:大胆。
月书:放肆。
宋希庭翘着嘴角,拍拍她的脑袋:我走了。
雨生雾,朱红墙影绵绵无尽。
撑伞走到雨中的青年姿容肃整,背影挺秀,月书站了一会儿,这才收回视线,心事重重跟着宫女走向紫韵宫。
御书房。
前朝才结束朝会,换了身常服的中年男人坐在书房里审阅边陲的折子,蝉蚕香从鎏金银竹叶熏炉中浅浅溢出,他脚下跪着一众官员大气不敢出,室内气氛隐隐有着几分风雨欲来的沉闷感。
片刻后他见门外的青年撑伞来了,眼神略有所改变,悄悄按下了折子。
林公公将人引进书房中,一身恭顺的年轻人跪地朝他行了一礼,一举一动不见丝毫怠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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