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琪森的喉结滚动了下,黑色手套按上勃起的阴蒂。
这是一种十分少见的感受——羊皮手套的温度并不高,有些凉,外表也不光滑,还有着手工缝制的走线痕迹,却比人的舌头多出些接触面,每一下触碰都擦过藏在阴唇下的尿道口。
明明是温柔的爱抚,却把她最敏感的位置里里外外都探索了遍。
面前的男人曾经是高高在上的执政官,此刻全神贯注又细致入微地抚弄她,杀伤力成倍提高。
她不禁扭了下腰,试图躲避无孔不入的快感:“好舒服……”
然而,她的乳肉还在对方嘴里,这一下动作非但不能逃开,反而还让体内的肉棒插到最深,只剩下阴囊还在外面。
“啊哈……宝贝自己动了,好开心!”谢铭钏趁着机会彰显存在感,握住她的大腿,借着时机狠狠往里顶弄数十下,试图夺回主动权。
他的动作大开大合,谢琪森的手指却停留在原位,就像黏在花嫣身下。
他扬起眼来,透过花嫣飞扬的发丝,轻飘飘地给弟弟抛去一个眼神。
这个眼神里分明没有硝烟,但后者却真实感受到了威胁,悻悻放慢节奏。
谢琪森时常后悔,当初对方被通缉时,想尽办法帮弟弟逃脱惩罚,甚至让出部分利益做交换。
要是早知道他们会成为情敌,他定然会一鼓作气把谢铭钏送进监狱里。
经受不住长时间的内外夹击,花嫣仿佛变成了一条小鱼,被湍急的河流冲至下游,即将到达又一次顶峰。
这时,谢琪森状似无心地收回手指,用刚才碰过她的两指,推了下眼镜。
只差一点点就可以高潮,花嫣不满地哼了声。
面前的男人却出乎意料地吻了吻指尖,似乎无比沉迷于她的气味:“闻起来好香。”
她被男人的动作勾引到,追随着能带来快感的那双手,更陷入镜片之后的眼神中。
是该夸他聪明还是骂他心思深重,才刚到家,就看了这么一会,从她和谢铭钏做爱的体位和状态,居然能分辨出她今天的喜好与往常不同……
而他也挑中了最合适的时机,以属于政坛高端玩家的演技,加了一把火。
“闭上眼睛,假如你现在坐在执政官的办公椅上。”
他向前膝行两步,几乎是贴在她身上,把阳具挤入两腿之间的缝隙。
这个动作不可避免地顶在了阴蒂上,她嘤咛一声,明显快到极限,但又被谢琪森的举动强行中止。
“啊,嫣嫣叫得小声点,还有人在听。”
他用没带手套的那只手捂住她的嘴,轻声说着,仿佛两人确实身处办公室,门外就是他的秘书。
角色扮演不光需要情感到位,也需要贴近真实的细节。
谢琪森脸上浮现一丝淡淡的笑意:“嫣嫣猜,当秘书发现你不在自己的工位上时,会不会觉得我在与你偷情?”
花嫣她想象着这样的画面,仿佛置身于高楼中的办公室,穴内一紧,夹得谢铭钏差点倾泻而出。
谢琪森观察着她的反应,嗓音富有磁性:“可不能退缩哦,是你先用那样的眼神盯着我不放的。”
他的描述全是真情流露,一边扯松领带,一边用阴茎在丰盈的腿缝里抽插,差一点就撞到谢铭钏的肉茎。
男人用心险恶,他用声音描述无法实现的情境,潜移默化地让花嫣把谢铭钏的性器当作自己的,没有在故事里给谢铭钏留位置。
在谢琪森的进攻之下,花嫣无处可退,后背贴着弟弟,前胸则黏着哥哥,耳畔的声音重迭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心脏砰砰直跳。
靠坐在床头的男人不爽地啧了一声。
叁个人的故事,怎么能只有哥哥有参与感?
为了破坏氛围,他刻意压低嗓音,模拟哥哥的声线:“要射了,夹紧点,别漏到地毯上。”
“啊我都忘了……花小姐是有未婚夫的来着。在工作的场合投怀送抱,这么主动的样子真少见。”
“是因为对方一直没空陪你吗?”
“你身上甚至没有他的气味了,姐姐,”他恶劣地笑了下,“我们打个赌吧,看看谁操的你更爽怎么样?赢的那个才是真正的未婚夫!”
花嫣将脸埋在谢琪森肩膀上闷笑,被这几句尴尬地不敢抬头见人。
为了争宠,这两个家伙真是越来越没底线啊。
尤其是谢琪森,他今天讲的话,都到平时的两倍了……
男人一只手将掉落的碎发撩至头顶,一只手摘去了金丝眼镜,像极了猛兽猎食之前的准备动作。
他身上的正装不仅营造气氛,在肌肤相贴时也很有存在感。
马甲上的纹理摩擦着腰线,腰带拍打着小腹,袖扣上冰凉的宝石间歇碰触到乳头,完善着“办公室性爱”的主题。
而这个曾不苟言笑的男人,却在她的腿缝间模拟着抽插的动作,连喘息声都无比惑人。
她的思绪已经完全被带进对方的节奏,脑子里只剩下四个字。
衣·冠·禽·兽。
她眼神潋滟,双臂搂着男人的脖颈,附在对方耳边,接着谢铭钏刚才的天马行空往后编:“就算被发现了,大家只会觉得你仗势欺人,谁让你看起来那么难接近~我未婚夫过来揍你那天,我可不会帮你!”
当有人先一步构建虚拟的场景后,花嫣的底线也和谢琪森的一样,灵活变动起来。
谢琪森被她近在耳边的呼气痒的一颤,内心一片酥软。
联想到薛流光现在还不知道在哪忙活,谢琪森的理解中,花嫣戏谑的语气有了另一重含义。
不珍惜和她相处的时间,就让他出局吧。
“给我留口气就行。”他深深望着她的眼睛,“只要我不死,一定会让他知道,谁才是最适合你的人。”
男人这句话讲得杀气腾腾,花嫣攀上他的肩,将他按在胸怀里。
视觉刺激和肉体刺激双管齐下,她呜咽出声:“要到了呜呜!”
“琪森,让我上你!”
在她要求后,谢琪森如愿得到主动权,等待许久的阳具插入穴中,一进到底。
被延后的高潮姗姗来迟,灭顶的快感直冲头顶,她软倒在谢铭钏的怀抱中,整个人像是刚从水中捞出来似的,从头发丝到脚尖都透着餍足。
丰沛的水液从她的皮肤上流到谢琪森的大腿上,空气里弥漫着淫靡的气息。
昂贵的西装裤上已经全是褶皱,遇水更不能看,转眼间晕开一片深色。
“嫣嫣好湿啊……裤子已经不能穿了。”
谢琪森用那双深蓝色的眼眸专注地看着一个人时,便能造成一种近乎沉溺深海的错觉。
即使随着年岁增长,男人眼尾不可避免带着淡淡地皱纹,花嫣也无法免疫他的攻势,近乎投降一般地迎合上去。
谢铭钏在她身后抱着她,还未发泄的阳具蹭着后腰,将一小片皮肤磨得发烫。
————————————————
薛流光为了找到失踪的花嫣,曾经有一段时间称呼她为未婚妻,谢琪森就是在光明正大上眼药:)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