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这个认知,陆铭京腰身抖动两下,精液射到了手机上。
“这么快呀…”谢嘉音揉了揉眼睛,她声音有些哑,手臂伸出被窝,拿起床头的温水喝了两口。
“才不是…是因为宝宝蹭我。”陆铭京有些委屈,拿过湿巾将镜头擦干净。
“你想我蹭你吗?”谢嘉音靠在床头上,轻笑,“怎么天天都在发情呀小狗。”
“嗯…我是宝宝的小狗…”陆铭京将镜头反转,吐出舌头,漏出里面银色的舌钉。
“什么时候打的?”谢嘉音好奇的打量着他的舌钉,陆铭京的舌头薄且红,舌钉让他的表情看起来十分色情。
“小音天天看监控,不知道吗?”陆铭京将舌头伸回去,“嗯?”
谢嘉音若无其事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那怎么了?监控怎么能看到舌头?”
她理不直气也壮。
“小音太不关注我了,下次见面就用舌钉舔宝宝的小逼再用鸡巴操进去,把宝宝操尿作为惩罚好不好?”陆铭京现在已经完全看不到当初阴茎自卑的影子,说话越来越直白,经常将谢嘉音勾得发大水。
比起纯情陆铭京,她更喜欢陆铭京说荤话的样子。
她看过一篇论文,里面写到大多数女人对于性爱更多的是希望带些轻微性虐,这样能让她们获得更多颅内或者阴蒂快感。
“真的吗?”谢嘉音有些期待。
上次他被押回国事情发生得匆匆,下次见面是在谢嘉音的生日,经过双方父母商讨决定办个成人礼,顺带宣布订婚的事情,就在加州办个小型的,只请关系亲密的人,所以谢嘉音格外盼望自己生日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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