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道歉的是我，一开始就该跟你说清楚。”
李莉眼睛亮了亮，以为袁满还在意自己，小口抿着杯子里的咖啡，“跟我交往的那些人比，你真的很不一样，也是后来才明白的，现在我也能接受那种做/爱，你还是单身吧？要不然我们试试？”
袁满手里的杯子差点吓掉了，拿起一旁手机，“我先接个电话。”
“在干嘛呢？”
袁满抬头看了眼对面的人，“和同事再吃东西，你忙完了？”
“嗯，这个点吃东西？”
还没到下班时间，袁满嗯了声，“没事早撤了一会。”说的有些心慌，‘前女友’讲不出口，早知道直接说李莉就好了。说了名字，南流景也会继续问。
“公司人都在？”
袁满也只能顺着往下说，“不是，没有都在。”
“嗯，你们吃吧，先挂了。”
袁满还想说话，电话那边已将挂了。
“女朋友？”李莉看他打电话时，眼底的笑意一点也藏不住。当时，虽然是袁满追的她，也没有见到过他这样，或许那时没放在心上。
“嗯。”袁满放下手机，“不用逼着自己接受不喜欢的东西，总会有人跟你喜性相同，慢慢来吧。
我们早就过去了，李莉，我欠你一句道歉，既然今天遇到了，我想对你说一句对不起，对于我一开始隐瞒，给你后来造成的伤害和不适，所有的一切都对不起。”
后来李莉说的话，袁满都没太听进去，看着窗外来来往往的行人，开始想念他的爱人。
袁满走出咖啡厅，将身上的外套扣好，已经进十一月了，冷风吹在身上，冻的人打提溜。
李莉看着他，“也谢谢你能答应过来坐一会，本来以为再见面会……算了，不说了。”
“没事，都过去了。”袁满低头看了眼腕表，“你路上注意安全……”
话还没说完，肩膀突然一沉，一股烟草味将他包裹起来。
“亲爱的，你这新同事，之前那没见过啊。”南流景从后面贴过来，下巴撑在他的肩膀上。
袁满心底一颤，都这个时候了，他还在兴奋这个称呼。
“你好，应该是袁满的女朋友吧。我们偶然碰上了，就聊了两句。”
南流景没有给别人找难堪的癖好，“嗯，现在没有事，我能带他走了吧？”
“哈，可以，可以啊。”
南流景笑了下，拽住袁满从她面前离开，压迫感太强，李莉不禁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被南流景拽到车上，袁满先是愣了下，后面想起她手机上有车辆的定位系统。
他坐在副驾驶上，转了转手腕，南流景力气真挺大的，“拍摄提前结束了吗？不是说明天才回来。”
“这意思是嫌弃我回来早了？”
“不是，就是你上午说……”袁满声音越说越小，最后都咽回肚子里。
南流景带着火气扣上安全带，“前女友？”除了这个，她还真想不出有什么人是袁满说不出口的。
袁满嗯了声，扫了眼南流景拉着的脸，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南流景按了下车内显示屏上的来电，声音在车内传开，“流景，第一套的那几张照片，你今晚修出来发给他们吧，一直催啊，催的我这头疼。第一次见，刚拍完就要成片的，我这个头都要炸了。”
“行，知道了，我开着车呢，一会回去修完发给他。剩下的那几组图，让他自己选出来要精修的，交给小黑他们修。”
对方应下来，南流景这边就挂断电话。
没两分钟电话又打了进来。
“姐姐，你走了啊，怎么也不说一声呀？我还想着晚上跟你约个饭呢。”
是个男生的声音，听起来年纪不大，说话嗓音绵绵的，每句话尾都得勾一下，袁满不喜欢听，偏头看着窗外。
南流景本来想说句‘没空’就挂掉，看袁满的反应，瞬间就改了注意，“今天有事就回来了，后面按几套照片你选一下，第一套我一会批完发给你。”
“行吧，流景姐，我过几天北京，顺便去找你玩呗。”
“没时间啊。”
“啊？你怎么老是没时间啊……”
袁满按了显示屏上的挂断键，偏头看向窗外，“开车不能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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