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了,烤鸽子。
有缘再见。
奶豆子自打知道了信鸽上的内容便吃不香,睡不好了。
睡到日晒三竿爬起来的奶豆子,干了三碗肉粥之后才一抹嘴儿:「去,去找表锅。」
【再不去窝表锅就要完蛋啦,要不要提前唱一首《凉凉》送给表哥哇?】
【要不,送表锅一首《铁窗泪》?窝手里,捧着窝窝头哇。】
孟知微听了这话,眼皮子突突地跳,当即抱起奶豆子,寻了个由头:「你大姨母你表哥想请咱们吃饭,咱们今日入宫。」
奶团子忽闪着眼睛:「是,散伙饭吗?」
孟知微:……
几人坐上马车进了皇宫,踏进宫门的瞬间,奶团子便和娘亲分道扬镳了。
「窝,要去康康窝送给太子的花花开的怎么样啦。」她一溜烟蹿进了太子的宫殿中。
歪着小脑袋,诶?那是表锅?
表锅正站着,抖着身子抖着腿,摇头晃脑的,肩膀还使劲的抖啊抖。
奶团子想到话本子里说的。
眼睛瞪圆,抬起小jiojio,pia地踹了过去……
第75章 吃粟粟,躺板板,埋山山,睡棺棺。
奶团子的小jiojio猛地朝八皇子踹去:「啊哒……泥敢偷偷呲罂粟,把你的屎打出来。」
罂粟可是大朔的禁物。
「吃粟粟,躺板板。」
八皇子腿窝子稀软,扑通跪在地上,回过头咧着嘴直哭:「我,我没吃罂粟呜哇哇。」
奶团子才不信,掏出经典名言:「男人的嘴,骗银儿的鬼。」直哼哼:「泥,没呲罂粟,泥抖神马?」
八皇子真是比窦娥还冤啊。
哇哇哭的嘴儿都拉丝儿了:「我,我正尿尿呢,谁尿尿不抖哇,你尿尿不抖哇。」
奶团子就……挺稀奇的。
摸摸鼻尖,凑和上前:「抖?窝康康,窝要康。」
「你看个六,这是你能随便看的么。」八皇子边提溜着裤子,边用手抵住奶团子的脑瓜子。
可奶团子的劲儿太大了。
就在八皇子以为要失守贞(阵)地时,太子温沉的声音响起:「宵宵,小八,好了,别闹了。」
「太子哥哥。」八皇子投去感激的目光。
奶团子朝太子扑过去,拍拍他的腿:「窝给泥的花花养的好不好?」
太子眉心挂了丝愁容:「本宫精心料理,不假手于他人,可是,却迟迟不开花结果。」
「窝康康。」奶团子豪迈得朝宫殿迈去。
腿忒短,门坎忒高。
奶团子吧唧摔在地上。
泪花在眼圈里包着,她告诉自己要坚强,哭鼻子丢丢。
听着太子表哥他俩焦灼的声音,她呲牙,呲出丑萌丑萌的笑,还伸出了小爪:「太子锅锅,表锅锅,窝,窝给你闷提前拜年辣。」
「恭,恭喜发财,红包拿来。」
这,太突然了
太子和八皇子对视。
俩人急赤白脸的摸兜,掏出碎银子:「有,有点少,寻思过年给你的。」
这年拜得,忒猝不及防了。
奶团子抓起银子往兜兜里一揣。
又若无其事的,背着小手往里走。
窗台上摆着个花盆,枝繁叶茂的,嘿,就是不开花不结果。
奶团子奶凶奶凶地照它拍了一巴掌,气吼吼的:「再偷懒,不给饭次。」
「诶宵宵,万物皆有灵,都是吃软不吃硬的,你这般对待灵花,它会……」
撂挑子仨字还没说完呢,便见灵花开得格外美丽,果子格外剔透。
太子:……
奶团子在宫中住了一夜。
这一夜过得惊天动地的。
早上,吃了顿丰盛早饭的奶豆子捧着圆滚滚的肚子四处溜达。
迎面撞上个急匆匆的小奴才:「暖妃,娘娘哇,不好了。」
暖妃被叫得心直哆嗦,捂着心口跑出来:「怎么了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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