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知微呸呸呸三声:「行了行了,那话不用说了,不吉利。」
别看半夜三更,因为林宵宵回来,大家伙的精气神都活泛了起来。
围着林宵宵问东问西的,林宵宵就跟说书先生似的,她吧近日发生的事情都说了一遍。
她说的绘声绘色,栩栩如生的。
也让孟家人听得目瞪口呆。
说的口渴的她,捧起杯子猛喝了一大口水。
软软的小肚子被人戳了戳,她低头对上了林宵宵圆溜溜的大眼睛。
林宵宵总觉得他兴奋的眼神像极了村口看到肉骨头的大狼狗。
她摸了摸胳膊:「你,你想干什么?干嘛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孟兆头兴奋的,搓着手问:「你,你能不能再死一次?」
「这次带上我。」
「行不行?」
「求你了。」
林宵宵用手指头掏了掏耳朵。
她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又摸了摸孟兆丰的脑袋。
「我没发烧啊。」
「你也没发烧啊。」
「怎么总是说胡话呢?」
孟兆丰躲了躲她的手:「我没说胡话,我说的是真心话。」
他跟个小鸭子似的,委屈的扁扁嘴巴:「你,你偏心,你都能带苍云死一遍,为何不能带我死一遍呢?」
林宵宵的眼珠子瞪得大大的,因为情绪太激动,还不由自主的打了个饱嗝:「你,你吃饱了撑的吧。」
「这年头有人抢钱,有人抢饭,没想到还有人抢死啊。」
孟兆丰拍拍胸口:「你不懂,我就是想经历一次紧张刺激的日子。」
林宵宵照他屁股踹了他一脚:「放心,我下面有人,等你死了以后,保准你刺激。」
嘻,那就十八层地狱通通来一遍吧!
林宵宵四处望去,疑道:「黄花菜呢?」
「不知道啊,今天还在呢。」
她使出追踪符,只见追踪符在一处地方飘啊飘啊的。
林宵宵跑过去,一把捉住黄花菜的大毛尾巴。
「嘿嘿,狗东西,你还想跑!」
「你在这儿谎报军情,害得我家人去阴曹地府走了一圈,你是不是想变成黄皮子地毯!」
黄花菜嗷嗷求饶:「小主子,我错了我,我当牛做马补偿,啊啊!」
「你们黄皮子就会说谎!办什么事都办不利索,上次让你找人也找丢了。」林宵宵道。
说到这儿,黄花菜自信的昂起了头:「嗷嗷,你要是说这个我可就冤枉了。」
「我找到了!找到了!」它一声比一声高。
林宵宵愣住,她松开黄花菜。
黄花菜在地上打了个滚,这才站稳:「我找到了,但是你一直没回来,我也不知道告诉谁啊,我也不能胡乱泄露情报啊。」
它咳了咳:「要,要万一打草惊蛇了怎么办?」
「我都发誓了,你不回来,我坚决保守秘密,你如果死了,我就把秘密带到棺材里去!」
黄花菜昂首挺胸:「吃一堑长一智,看我这次干的漂亮不。」
林宵宵翻白眼:「说重点!苏家大房丢失的女儿苏梦春在哪儿呢?是谁!」
黄鼠狼露出贼眉鼠眼的样子,趴在林宵宵耳边:「这个,不可说,得我带你过去才行。」
林宵宵也不难为它,从破兜兜里拿出一个绳子,把黄花菜给绑住了。
「怕你是敷衍我,拖时辰想要逃走的由头,所以你今晚不许动,就在我房间待着。」林宵宵把它拽进了房间。
黄鼠狼欲哭无泪:「嗷嗷,你能不能换一种绑法?你绑我的手也行啊,为什么要绑我的脖子?」
「你这是遛狗的绑法。」
「我又不是狗,你还我黄大仙的尊严啊啊啊!」
第446章 别人孝心外包,你是育蛋外包
黄花菜对这种绑法十分抗拒。
它呜嗷的发出了强烈的抗议:「你你你,你欺负黄,我又不是狗,你这是遛狗的绑法!」
抗议无效。
林宵宵牵着抗议吶喊的黄花菜回了房间。
又让豆包白菜他俩把黄花菜的黄窝窝抱了过来。
林宵宵捏着鼻子:「小黄黄啊,你是不不爱洗澡啊?」
「你还总说你找不着媳妇,人家凭啥跟你?图你啥?图你胖?图你能吃?还是图你不洗澡?」林宵宵又让白菜他们把黄花菜摁在沐桶里洗了个香喷喷。
林宵宵看着那换了好几桶依旧浑浊的水沉默了。
黄花菜努力挽尊:「我这叫雄性气概,也就是你们凡间所说的男人味。」
林宵宵一阵恶寒,这不是男人味,这是恶臭味。
洗白白的黄花菜嘴上说着喜欢雄性气概,却在暗处偷偷的闻自己的毛胳膊,还美滋滋的嘀咕了一句:「还怪香的,也不知道用的什么香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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